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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挤牛奶那样,挤压灵活柔韧的阴道,放任我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自上而下推进收缩,命令它们从四周围攻,轮番赶来撕咬,舔食,吸吮我哥的阴茎。
我的屁股就像是我哥的手掌。它响亮地拍击着我哥的大腿。而我的阴茎则像是最温柔最色情的鞭子,一下又一下,报复性地抽打着我哥的小腹。
我还故意用我哥的腹肌纹路磨蹭自己那颗湿漉漉的龟头。
我哥一伸手想帮我撸,我就慢慢抬起屁股蹭他,再连续快速地猛坐几回,让他的阴茎重重地往我宫口上顶,让那张最严丝合缝的嘴勾走他。
我抓住我哥的手,亲他咬他,摇晃着屁股用阴道套牢他的阴茎,根本不给我哥任何分神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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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轮又一轮,我汗津津的屁股,我水泱泱的阴阜,我硬梆梆的阴茎,不间断地在我哥的身体上制造出淫浪的脆响。
汗水挥洒,浪花飞溅,我哥和我的身体,我们的床越来越湿。
凌乱的床和凌乱的我一齐发出嘶哑粗野的喘叫。
这声音太大,太大逆不道,不堪入耳。
以至于我第二天中午醒来才发现昨晚我和我哥做爱时下过一场暴雨。
彼时此刻,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携闪电与雷声过境的风暴像一头发狂的野马,践踏着贲张的巨浪。
但容纳睡眠与孩子们的卧室总是安全而温馨的。
爽到神智恍惚的我依旧能听见我哥轻柔的叹息。
我哥:“…宝宝…”
我哥叫我,声音有点…不可能的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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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还能怎么办?
我一边摇着尾巴不做人,一边找到我哥的嘴唇,吻住他。我暂时代替16岁的我,代替过去十年的我做我哥的夜夜情人。
即便我在不歇地和我哥接吻,我也没有放松、放慢。
因为我惩罚我哥的速度始终很快。
所以,我哥第一次射精前,连续潮喷的我并没有察觉到,还像一条饿肚子的傻狗那样贪婪地挺动屁股撞击他。
稀薄的天光透过厚窗帘。我模模糊糊地听见,看见我哥轻轻地笑了。
下一秒,我被我哥掀翻在床,顺势穿透,压进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潮湿被褥中。
我大敞着身体,双腿条件反射地绞住我哥的腰。我与我哥面对面,完成了二十六年以来最深最亲密的一个拥抱。
“哥…我艹…啊…唔!”
我哥只主动操了我一下,我就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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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阴茎抵着我哥粉白的腹肌上滑动,涂抹精液。
丝绸睡袍颤颤地挂在我哥的臂弯间。
我哥咬住我的嘴唇,强迫失神的我收回仰起的脖颈,继续和他接吻。
我哥挺腰摆胯,碾着我的敏感点,对准我的宫口狠力肏了我百十轮。那里似乎被硬生生撞开一点空隙,小口小口嘬着怒涨的龟头。
被我吸出精液时,我哥露出笑容,露出除我之外无人可见的美貌。
这是外人不能理解的,原始的艳丽的,可爱又可怖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