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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里没有行道树没有电线杆,但我真的像一只随心所欲的野狗那样,屈起右腿抬高,蹬住洗手台。
我试图最后一次压抑我的色心:“陆如琢,你的腿舒不舒服?”
陆如琢:“我知道你心疼我。如果你想快点结束,需要你多努力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新装备,请视情况努力。
同样努力的我双臂撑着镜面两侧湿润的墙壁。当陆如琢借用剩余的精液从后向前插入我时,他十指扣紧我掌骨支隆,不停打滑的左右手,像我戴过的最漂亮最柔软最无法挣脱的手铐。
陆如琢完全潜入我体内。
那些不听话不争气的穴肉变得极其乖巧,温顺地张嘴吞咽他的阴茎。
陆如琢牢牢地覆在我背后,深深地藏着。
他鼻尖划过我的后颈——陆如琢洁净的肌肤温凉柔腻,却烫得我直哆嗦。
一滴冷水滑过我的脊柱沟。
陆如琢的嘴唇贴住那串经文的首。
他:“坏小狗。别跑。”
于是,我能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朵,青筋暴起的脖颈,赤金色的胸膛,线条毕露的腰腹肌肉。
我看不清陆如琢的嘴唇,只能看清我们毫无遮蔽的交合处。
我闭严失焦的眼睛,笑了笑:“小陆警花…警官…艹…我能往哪…跑啊…嗯…”
熟悉又陌生的颤栗快感窜过脊椎。
它和我的腰腹一起往上耸,向高处冲击。
我腿根大张,硬热的阴茎顶着洗手台边缘。随陆如琢自上而下的刺痒舔舐,自下而上的涌动,我和我的阴茎粗鲁地磨蹭冰凉的白瓷贴面。
狭窄的浴室里剧烈地回荡着啪啪的击水声,以及我放荡的沙哑喘叫。
而陆如琢一直在嗫嚅唇舌,无声无息地“念诵”属于他的经文。
天或许早就亮了。太阳大概也像心跳一样高高地跃出海面。
但浴室的光线依然非常昏暗。
所以,我们谁都没说结束。
我体内的药效似乎在持续发作,怎么都耗不尽,甚至殃及了陆如琢。
直到陆如琢扳过我的下颏,用前额抵着我的太阳穴。
他低声问道:“孟蓁,睁眼,看我。告诉我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我被陆如琢的慢工粗活磨得受不了,只好坦白从宽。
我注视着镜中的我,注视着我沉迷肉欲的贪婪丑态,注视着陆如琢的眼睛。
我诚恳地向陆如琢诉说我的心愿,轻轻吻上镜中的他,他晕红的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