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噪音,但他确实正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快步走来。
极其诡异的是,仿佛美丽的拟态生物,陆如琢和孟廷选竟然同时恢复安静冷淡,矜持端庄的模样,搞得我很不习惯。
差点窒息的我深吸一口气,好奇心越烧越旺: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,这么奇怪又可爱?
走廊转角处,身着一袭深灰色三件套的周西旻眼底也掠过些许疑惑。
按照周西旻的性格,除了极端的好恶,他不会选择直接表达出来。
周西旻一步一步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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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慈善晚宴的东道主,他和他们打招呼:“孟灼。陆处。”
周西旻故意无视我。
这就是他极端的厌恶。
我懒得搭理他。
我后知后觉,这他爹的才是真前情敌的相处模式。
孟廷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如琢不言不语,颔首回应。
根据我的经验,陆如琢今晚耗尽了他至少五天的对外词汇量。
和我,我哥一样,陆如琢显然是刚刚结束他的工作。
他俯身拎起搁在我和他脚边的军用行李袋,缓步走向斜对面的一间套房,用行动婉拒了一切可能发生的邀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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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卡,开门,关门,挂锁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我努力忍耐笑容。
原来,不正经的情敌,就是我和陆如琢这样的。
举例说明。
陆如琢那只手跟猫尾似的,柔韧灵敏。
几分钟前,它悄无声息地撩开我的西服外套下摆,流畅自然地拂过我别在后腰的微型手枪,把一部新手机塞进我的西裤口袋里。
我哥貌似毫无察觉。
“天气预报说后半夜有大雨。山路难行,你住一晚再走吧。”
周西旻捏了捏眉心,继续无视我。
他眼中有淡淡的倦意,温声道:“孟灼,我可以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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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安静时光持续了两三分钟。
我哥抬手抓起我的领带,食指绕着领带带尾玩。
他看我,黑蛱蝶似的睫毛扇了扇:“可以?”
我歪头观察我哥的表情:“?”
我哥挑起洇红的眼尾,慢吞吞地重复:“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
我挠挠头,露出酒窝,摸了摸我哥紧绷的脊背,笑着安抚他:“嗯。”
我这只爱说爱笑的话痨今晚憋了很久。所以,我的声音异常沙哑,笑容异常灿烂。
周西旻终于正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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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凶狠地瞪回去。
我们谁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