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唯一有不同的，大概是周三那天班上新来了个转学生。

连续四个夜晚，他没睡过一个好觉，都差废了，神状态也非常不好。

陈安虽然恨他，却也不可否认，他的确帮他解了一分急。

陈安想，对啊，这是易，他拿了钱的，没资格拒绝，也没资格生气。

但他还是咬牙关一一忍下。

刚刚亲过林秦的仿佛还停在上，他用衣袖用力地拭，直至充血变得通红也不愿意停下。

林秦也不拦他，轻轻摆摆手，对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说了句“再见”。

没有堕落，也没有经历那些不堪。

陈安白天在学校学习，放学后到医院照看外婆，晚上到林秦家被折磨。

好像那样，就能洗刷掉他经历的噩梦和不堪。

用的是问句，语气和神却全是命令的意味，压没有一询问的意思。

好恶心啊，真的。

这句话，倒是说得比前面半句话要真情实得多。

两人的易关系刚刚开始，林秦对他的新鲜劲还没过去，正是上的时候，故而需求也就大了些，天天把陈安叫到他家，不间断地连着天折腾他。偏偏林秦又是个很自我的人，从来不顾及别人的受，一向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，不陈安会不会累、会不会难受，每次都把陈安折腾得疲惫不堪。

陈安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。

一如他心中的那个秘密。

第一晚过后，林秦又给陈安打了两万，叫他请个护工照顾外婆，自己回学校上课。

开到最大，沐浴打了一遍又一遍，他发似的在上用力拭，破血也不肯罢休。

刚大门没几步，陈安就俯到垃圾桶面前，疯狂呕吐。

陈安一僵，抬看向他:“今晚也要？”

虽然对于陈安这略显敷衍的应付有些不满，但来日方长，他们相的日还多着，驯化的机会也还有很多，犯不着现在就把人急。

林秦看到自己被他瞪着，竟也不生气，像是逗到了什么可笑的小东西，惬意地笑了起来:“别生气呀陈同学，动气伤。昨天晚上受了那么多累，会遭不住的。”

第一次易是在周六，两天后的周一，陈安结束了假期，回到了学校。

陈安拳，咬牙关，踢掉穿到一半的鞋，迈着沉重的步走到了林秦面前，像上刑似的，神扭曲的极不情愿地在他脸上亲了一。

反正，很快就能再见。

——上的校服和繁重的作业，都让他觉得，他还是原来那个一心只有学习的陈安，跟其他同学没有区别。

——医药费和继续学业，这些都是林秦答应过他的。

心一刺，那愤怒也变得没有底气。

这话他说得异常艰难，中途几度气短到仿佛要过去。

给他安排座位的时候，他

话音刚落，就急切地问:“这下，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
学校的学习生活还是一如既往，千篇一律的上课题考试，平淡中掺着枯燥，然而陈安却无比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和净土。

可是，他心里又比谁都清楚，这样本没有意义，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。

他抱起手臂，悠闲地看着陈安，像是笃定他会什么选择。

地、无力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。

痛苦嘶吼的哭声，被掩盖在淅沥的声中，除了他，无人知晓。

这是拉他坠回人间的锚。

只要还能学习，他的一辈就不会这么烂在他的手上。

林秦笑着:“当然，我可是个发育完全的成年男，需求量很大的。”

新同学是个男生，叫易，长得还不错，格也不错，开朗笑，看见谁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，很快就跟班上的同学打成了一片，人缘很好。

最后，他实在忍不住，抱住膝，蹲在淋浴下奔溃大哭。

“而且，不止今晚，只要我不叫停，你每晚都得来。”

“这样吧，”他顿了顿，笑意加:“你现在过来亲亲我的脸，跟我说句‘亲的林老师，我走了’，我就既往不咎，让你离开，好不好？”

他用力地推开林秦，生地丢下一句“我知了，我会来的”，便飞快地转过，走了人。

林秦摸了摸刚才被陈安亲过的地方，神暧昧地笑了笑:“嗯，你走吧。反正晚上就能再见。”

“我也不为难你，不过，人总还是要有礼貌的吧。门前，总要跟主人好好个别吧？”

而后迅速偏过脸，低着，语气生的照着他说的重复:“亲的林老师，我走了。”

“怎么，”他伸手抬起陈安的下，看着那张苍白愕然的脸，语气玩味:“拿了钱还不肯办事啊？我怎么没发现，陈同学是个这么没有契约神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