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止尘到了后掰着死者的脑袋看了半天，说是中毒，若是拷打用的刑没有问题大概就是把染了毒药的东西吃肚里。

“这赵玖是什么人，有他的档案吗？”

“最晚今天晚上。”

不要暴在众人里。

“要是大理寺真随了他的意，这又是起悬案，怕是要躺在证室里吃灰了。”

“……还没收尸吧，去看看他。”

周涟把自己的推测讲给众人听。

周涟听白景和温止尘争论，觉得吵闹，“在那之前把县衙再搜一遍，把这案记得详细，查不赃款刑本就不会让大理寺结案。温大夫，你和不和我们一起走？”

白景看似毫不怀疑周涟的判断，还在一旁打趣，这多少让温止尘有些疑惑了。

白景有些震惊，“你是说赵玖是自杀？”

“温大夫，查案是需要先立案的，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先回去。”

“那要回去才能查了，况且没立案，没有搜查令也没可能让大理寺查。”

“温州城，望各位带一程。”

一旁丢着的佩刀沾了血，只在刃锋上，如果这是砍伤对方才留下的血渍，那么对方应当也会在房里留下血迹，但是房里只有他里的那一滩。

“侍女在陈才自缢前收拾过他的房间，没有见过这些纸灰，猜测是他自缢前烧的。”

温止尘是个大夫，不懂官府查案还要上下牵制，便闭嘴不再多参合。

白景和众人转述，气氛又凝重不少。

如果这上的切是他人的“杰作”那么赵玖生前应该与某人有过争斗，但是衣装完整，甚至没有多少褶皱。

“……回查一下陈才的女儿和她丈夫，今晚就在县衙凑活一晚吧。”

其它地方几乎可以称得上净。

“行，搜查队什么时候结束？”

瞬时白景脸不对，王六他们在陈才的卧室中，搜到几片纸灰，字迹大分认不了。只看了“粮”和“女”二字。

“那，这三起命案……”

周涟同白景哐哐三两下似乎已经决定好了所有事，仿佛案已经全结了。

“不是不查了，只是目前金镇已经查不什么了，没有百姓人证，当事人被害，我们需要回大理寺整理。”白景答。

“是有这事。”

温止尘答，把药包递过去，“小心，别沾到肤上了。”

“一样，剂量也相差无几，刚刚白大人他们在院里找到了药包，就是那个。”

回到向东门的那间屋后，周涟扳着这个赵玖尸的脑袋观察它脖颈上的切，切了大大小小五六，有些慌忙的意思。

周涟看向白景，“他说的真的？”

这白录事不知是因为工作还是格使然，多疑。先前温止尘为其他大理寺巡捕诊查的时候就在他边问七问八，现在竟然一句话也不问。

“白大人审完后说是让他们喝，他们只喝了。”

“几时几刻端来的？谁端来的？”

“他们有吃过什么？”周涟向这边狱卒问。

“那明早就收队，那什么……温大夫，你是想去哪儿来着？跟着大理寺顺路就一走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王六急急忙忙从县衙里间走来，和白景耳语了几句。

“午时一刻左右，让赵玖端来的……就是被割断的那个。”

“他是想通过自己的死创造一个或多个不存在的他杀者，把矛盾引到金镇的百姓上去，再把自己撇净，反正就是避免我们查他。可惜他的太糙了。”

如果下的毒相同，指向这三起命案都是同一势力所为，将毒药弃在院里，制造犯人逃跑的假象。若是县衙的人杀人畏罪潜逃大理寺一查便知，所以这虚假的嫌疑直指金镇的百姓。

“你们不查了？”

“十有八九，况且我还猜，这人在姜大人和杨大人的里下毒，然后自杀，很的信念，还伪装他杀的假象想把我等引到别去。温大夫，你说这些毒都是一样的是吗？”

“你还记得徐老汉和我们说的，陈才女婿的事吗？”温止尘想起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