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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颤着声线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求您了,收了奴吧。”
“奴什么都能做,什么都受得了,这具卑贱的身子,任由您狎玩。”
“求求您不要将奴抛下。”
宿祁牢牢抱着怀中的人,闻言后神色似乎有些沉了下来。
他一路都没说话,运用轻功轻点,身形似雄鹰矫健,又似雨燕般轻盈,转眼间眼前就豁然开朗,视野里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色营帐。
有巡逻的将士余光瞥见两人,顿时惊喜的上前迎接,“将军!您回来了!”
宿祁冷淡地朝他微微一颔首,步履不停,径直朝最中央那个最显眼也是最大的帐篷走去。
身后隐隐传来欢呼。
“什么?!将军回来了!”
“将军终于回来了!”
“这回我总算是放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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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郁芜一时有些怔然。
他是第一次亲耳听见这么多将士惊喜兴奋的呼喊。
沿路有无数将士唤宿祁的名字,朝宿祁行礼。
他一直知道宿祁是堂堂正正的桑国第一大将军,执掌虎符,其亲手训练出来的宿家军更是威风凛凛,所向披靡。
来到军营后,他住的是最末也是最偏僻的营帐,来来往往的都是赤裸上半身,身裹军裤却满脑子淫秽想法的恶心士兵。
他也因此以偏概全,认为外头所传,威风凛凛的宿家军都是此等恶心模样,以至于他对宿祁的恨意也愈发的深刻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军营的中心。
也意识到那些个将士对宿祁炽热真心的崇仰与敬爱。
他们将宿祁当成主心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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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失去,便会瞬间溃不成军。
一路走到最中央的帐篷。
远远看见一个穿着深绿色军装的士兵站在门口,将他走近,连忙朝他弯下腰,谄媚唤道,“将军,您回来了。”
宿祁没回应,抱着怀里的人,撩起帐篷就要弯腰进去。
郁芜靠在宿祁的肩上,正好看见士兵稍稍抬起的头,一眼就看清了他的脸。
他呼吸微微一滞,眼里渐渐沉了下来。
是那个来找他次数最频繁的士兵之一。
士兵也瞧见了他的脸,微微一怔,下意识开口叫住宿祁:“等等。”
宿祁脚步一顿,转身。
士兵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禁脱口而出叫住了他,他在心里给自己捏了把汗,有些忐忑的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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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怀里抱着的这个……似乎是咱们营前几日突然失踪的军妓。”
宿祁没说话,目光冷淡的盯着他,似乎在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那个……他身子脏得很,被好多人玩过了,恐怕不太适合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