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着郑长清肩膀，被人以“我又不是老到要人扶”的理由躲开。看着走路有些一瘸一拐但倔脾气上来的郑长清，郑曦又想笑又歉疚，只得小狗似地垂跟在他后面。

“我抱你下去吧。”郑曦还是一脸乖顺，抱着父亲的动作却不容置疑似的，他还着上半，郑长清在外的肤直接贴上了他赤温的膛。

郑曦稳步向前，撇过看到郑长清的双脚随着他走路的幅度一同轻轻晃。他定了定神，把人小心放到台边的躺椅上，又下楼，过了一会儿拿了杯温和一个小面包上来到他手里，随后就开始收拾他后昨夜自己整下的烂摊。

“还跟着我什么？你没事情吗？”

“……”郑长清心里清楚这臭小在装可怜，然而他偏偏还吃这一。

他和郑曦没有血缘关系，可好歹是自己亲手带大的，不是亲生胜似亲生。就算是同恋，郑曦也没理对大自己十大几岁的养父产生这不恰当的情。

正常父不应该跟卢亮家那样相看两厌吗？

他被郑长清捂住嘴推了书房。

“行了，我没生气。”他的声音忍不住下来，伸手拍了拍郑曦的肩膀。

那心脏被激电了一下的觉又现了，郑长清垂，盯着喝空了沾着沫的玻璃杯。他又一次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，不过这次他内心恍然大悟。

等郑长清回到书桌前坐下，他翻笔记本，找了本地几家比较好的心理医师的电话，挑挑拣拣，最后向其中一个拨打过去。

郑长清想不明白，他准备这周空就去心理医生那边问问原因。

“……”郑长清松开抓着郑曦肩膀的手，微微转过，板着脸装面无表情，耳尖泛红。

“没什么。”郑长清摇了摇，他撑着躺椅扶手正准备起，被郑曦抓住手掌一把拉了起来。

郑曦突然回过，弯眉朝他笑了一下，郑长清避开神，他很想提醒一下着这一昨天被自己的窝笑起来看着蠢兮兮的。

但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兴趣？

郑曦一下喜笑颜开：“我不信，除非你亲亲我……唔唔唔！”

郑曦没和他说过自己的取向，他一直以为他是直的，但现在看来这小兔崽恐怕更喜男人。

抓着郑曦肩膀，“你什么！”

“爸您还生我气是不是？”郑曦垂，表情沮丧，声音低落，茶里茶气，“我真的错了，不要生气不理我。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手中的杯被人拿走，他抬，看到郑曦笑盈盈地看他。

郑长清侧过看他，郑曦还是没好好穿衣服，腰线畅利落，实的背肌顺着动作舒张，肩背宽阔又不显得过分壮实，抱着床单收的肱二肌匀实又漂亮。他看的不禁恍了神，真无愧于他母亲的基因，这小哪里都生的很完，只可惜是个傻的。

等郑长清挪到一楼书房，他掉过，瞥了故作垂丧气的郑曦一：

“我抱你去书房？”郑曦一脸恳切，见父亲满脸抵，这才遗憾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