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只是梦，我怀疑那就是我和他的前世。”季铃琅眉目严肃，“我不知上一世为何让他惨死，但这一世，我定然要让他无灾无病，一生喜乐。”

先不说那位还是个皇族，就算不是，普通人家也没人敢这伤天害理的恶毒事情，说上一句歹毒也不过如此！

“只是我不忍陛下病痛缠，私自想的办法而已。”季铃琅抬手替燕楼衣斟了一杯酒，“燕，此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人。”

姜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，手心不自觉的发汗，有不祥的预，他好像要知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了，而这些东西，很有可能打破他一直以来平静的生活。

啧，也不知这小殿下倒了什么大霉，遇到了季珏这只黑心家伙！

“我现在全都告诉你，你的世，你的娘亲，还有那位季大人的份，我可以让你跟他走，如果你全都清楚之后还愿意和他回京城的话，我不拦你.........”

他也试探过太，可是对方并没有这样的梦。

“你怎么敢啊，季珏，还有谁知，是那位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？”燕楼衣简直后悔死了把这人叫过来，竟然听到了这等抄家灭族大逆不的事情，他怎么忘了这人也是个披着虚伪人的疯，“谁给你的胆敢这事情？”

季铃琅握了手中的酒盏，没有人信，他知这很玄幻，可是他真的就是这样认为的，尤其是少年时期那心痛如绞的觉，他到现在都还能记得，无尽的愧疚与悔恨几乎将他淹没。

换一个心脏，换谁的心脏？

燕楼衣不可置信的看过来，仿佛不认识前这个衣冠楚楚，风度翩翩的好友，他手撑在桌上刻意压低声音，“你真是好大的胆！”

好久不见，觉对方又苍老一些，他沉默寡言的坐在堂前，一动不动的仿佛就是为了专门等待姜一样。

陈伯今日罕见的回来了。

许多年前，季铃琅曾跟燕楼衣说过自己的一个梦，梦中有个人痴念自己，奈何无故枉死蛇，醒来后心痛如绞，久久不能忘怀，彼时季铃琅还年少，一直反反复复的这个梦，醒来后久久不能忘怀，惧蛇，甚至一度厌恶血。

不过话虽如此，燕楼衣还是想劝说一下，“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对那位不死心，就因为一个梦？”

....那你怎么会接手这个差事？”

“你过来，我给你看个东西——”

又来了，又来了，燕楼衣简直没看。

季铃琅看见太的第一就有莫名其妙的好，回去后心也不痛了，噩梦也不了，仿佛话本里写的前世今生的宿命一样，他决地认为当朝太谢怀音就是那个让自己无法释怀的梦中人。

自然是.........

“他当然不知。”季铃琅轻轻的笑了，那张被京城世家贵女称之赞的面容仙姿佚貌，温柔俊，他轻描淡写的说，“陛下和善可亲，待小殿下如同亲。”

后来直到廷盛宴，太从世家少年中招收伴读。

每次一说起这个梦境，对方就会变得一副神经错的样，红着睛仿佛疯一样，他曾经一度认为季铃琅脑有病。

他的话到此即止，未尽之言却叫人骨悚然。

“你小时候不是一直问我，你娘亲去哪里了吗？”

“行行行，你说的都对！”燕楼衣恹恹的瞥了他一，不想理会。

陈伯削瘦佝偻的影坐在暗，朦胧的烛火将他的睛浑浊的睛照亮了，他静静的看着少年无措的样，然后起朝房间里走去。

风呼呼的着，门板被的“砰！”的一声关严实了。

季铃琅淡淡一笑，像是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一样，桃风有又凉薄，笑起来的时候莫名叫人背后发冷，“陛下只是心疾，太医并未说无可救药，只要将那颗坏掉的心脏换了就好.........”

这季珏不是喜那位吗，杀了这个小殿下都有可能，怎么还可能将人完好无损的接回京城去。

从始至终，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燕楼衣郁闷的叹了一声，本来是找好友来排忧解闷的，结果这忧没解除掉，反而听了一席惊世骇俗的话，让他心情更加烦躁了。

姜才从温金财家回来，脸上的笑意突然就没了，他挠了挠，有些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，“爷，你回来啦........”

他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。

不过与他无关，他只关心他的小桃何时才能理一理他，这都好几天没见面了，对方难不会想自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