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一望去，只觉得是个女娘。

他嘴里着扇柄，说话有些糊不清，本就未束的发此时更是垂下来，模糊了他的侧脸，只剩下一张如珠似玉，潋滟生的脸。

他不而红，贝齿轻咬扇，殷红的尖一闪而过，气横生。

冷不丁的心里冒一个想法来——

他甚至顾不上边还在赌气的柯覃，鞋没穿就这么赤着脚踩在白玉地砖上跑了下去，拉着舞娘们兴奋的讨论起来，“最后一个动作极其考验腰力，若是稍有不慎很容易摔倒，你们看如果改成这个动作怎么样？”

恰此时，门外传来一声动静声，伴随着殿外无数人的“陛下驾到！”，一个挑的人影慢慢走了来。

的时候，季铃琅被派去事情，柯覃自然也没有看过。

段儿更加的柔和，下腰的时候那一截腰肢细细的仿佛要断了似的，偏又以一惊人的柔韧度弯曲了下来，本该是手拿扇的动作被他改成了嘴扇柄，那回眸的一瞥，波撩人，语还休，不自然的一丝情态。

姜说着尾一挑，波光转间，便翘着兰指比试了起来。

他这个动作改良的地方在于，用嘴叼住扇之后，两手就空了来，可以借此以手撑地缓和力，以便等会儿的起看起来更加的利落，对腰的施力就减轻了许多，而且还丝毫不影响舞姿的优。

他的视线从少年惊慌无措的脸，再到对方松垮垮甚至小半锁骨的衣袍，最后落在了那双怯生生的在衣摆外面赤着的雪白小脚上。

尤其是最后一个收舞的动作，一个低腰旋转，反贴地，雪白的皓腕拿着扇横在前，真真是到了极。

乐声靡靡作响，舞女们红裙飘扬，时而抬腕低眉，时而轻舒云手，手中的扇合拢握着，似笔走龙蛇绘丹青，玉袖生风，然后随着乐声铮铮逐渐加快，她们转、甩、开、合、拧、圆、曲，动作行云，翩若惊鸿，宛若游龙。

姜趁着这个动作回去问舞娘们，“如何？”

听说脚就是女人家的清白，是比较私密的位，若是被哪个男人轻易看了，便就只有嫁给对方了。

在舞蹈还没谢幕的时候，姜就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了，那日宴会时他没把舞蹈看完已觉惊艳，今日仔仔细细的瞧上了一回，心中更是冒很多灵来。

他师从燕楼衣，学的也是勾栏里以侍人的姿态，琼楼虽不明面上的生意，可教给姑娘们的无一不是怎样千方百计的引客人们的目光，姜自己可能还不知，有些东西已经不自觉地影响了他，他舞的时候想的不是怎样表达舞蹈中蕴的情绪，而是怎样才能够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的。

谢怀音撩开珠帘，大殿内的场景瞬间映帘。

“什么！？”姜猛地被吓了一，整个人跌倒地上来。

远山般秀丽的长眉，雾蒙蒙的眸，半遮半掩的红，几乎朦胧了他的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