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膝盖着地时间太长，即使上了地下室的阶梯，他还是一时半会站不起，余浩延离开前说只给他几分钟的时间，并且告诉他仆人们都休息了，衣服不用穿，所以他也没敢休息太久，勉能走路了抱着衣服就地下室。

「行，来吧。」

「我不那个意思，只是您这个样，不洗澡您睡不了，洗了澡，一会儿在浴缸睡着了不太好，您就给我个机会吧～」

张晓尚疯狂的摇「没有，王叔本…本不理我，先生，我真的知错了，求求您，放我去吧。」

「放好了，我可以起扶您过去吗？」

「喝多了，不舒服。」

半睁着睛盯着为自己手的人，对方那一脸认真的侧脸，眉清目秀，让他觉得非常舒适，看着看着，他抬起里的另一只手，挑起张晓尚的下，四目替，仅仅只是几秒，余浩延就有一想把这个人吃抹净的冲动，而他也实行了他这个冲动…

相了三年，张晓尚了解余浩延的脾，即使他对外面世界充满着无限的渴望，可他没有收到命令，连手指他都不敢伸门框，四肢趴在地上微微抬起，一脸狼狈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
「知错了吗？」

余浩延突然轻笑了一声「怎么，想趁我喝迷糊了，找个突破啊？」

好在这些天趁王叔送的隙说了几句话，虽然没有得到回应，但至少不影响自己发言「我知错了，先生。」

现在的余浩延似乎听不得这超过字数的话语，抬手了鼻梁，看样刚刚张晓尚诚心诚意的话似乎没被听去，见状他关心的问「先生，您怎么了？」

如果可以，他两者都觉得不，但事实是不可以，他艰难的咽了咽卡在咙中的唾沫，轻声的回「是我错事了，该罚，不是什么罚，先生的目的是为了让我长记，并不是为了让我，所以两者…都不…」

夜还长，浴室风光无限好…

在张晓尚的印象里，余浩延的酒量并不差，喝到这个程度绝对不是少量，灵机一动，这不是响当当的机会吗～

「行，我知了，我去看看。」

「这个？还是吃顿鞭？」

回到卧室还得跪，膝行去就看到余浩延半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，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，张晓尚赶往浴室去放，当一切准备完后，他又来到余浩延边，轻声唤「先生…」

「先生…我…我伺候您梳洗可以吗？」

「嗯？」

捂着耳朵，全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，在受到光线一一倾照来时，张晓尚像被蛰了一下，瞬间就从地上弹起来，凌的发和多日未理的胡渣显得邋遢，可他早就顾不得这些形象，连带爬的往门去。

拿着浴球帮对方拭，几天没人跟自己说话，张晓尚觉自己一肚话想说，可是面对余浩延他又不可以，只能借关心的机会找话题多说几句「先生很少喝这么多，是有烦心事吗？」

「我看你倒是丝毫不受影响，说话还能这么利索～王叔跟你说话了？」

「可以。」

「哦…明白了。」

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，王叔终于是松了气。

余浩延坐在门前的沙发上，对于他这个举动是相当满意，本想伸手摸摸他，却在看到那个反光的发时，一脸嫌弃的收回了手，没有得到抚摸的人觉上的光线暗淡了几分，却也不敢多说。

「没有，再过几个月过年了，社会关系要理好，局里那几个太能喝了…」

也不知是真迷糊还是就准备来放行，张晓尚的目的算是达到了，一秒他都不想呆，几乎在一瞬间就爬了来，还不忘跟余浩延磕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