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去捂住汪竣宁的嘴…

「所以我说，披着人久了的狗会误以为自己是个人，它就会开始幻想自己也能像人一样拥有特权，甚至妄想得到尊严～这话有没有病？」

只是他还没说完，周洺便打断了他，问「他碰你的时候，你挣扎了吗？」

周洺好整以暇的坐直了，后背靠在椅上，收起刚刚的嬉笑，沉声说「把自己上下嘴的撕了。」

「哟～」听到这话，周洺倒是心情大好。

跟周洺的怒气比起来，嘴上传来的刺痛似乎不值一提，嘴带动着杯张张合合回「贱狗不该没得到允许就被别人碰，不该…」

姜季帆任由血不断的往下滴也不敢抬手去，担心汪竣宁的神情却掩盖不住，他很想开替对方求情，可属实没有那个胆，也害怕话一，目的没达到反而加重了周洺的怒气。

直到上下嘴泛着病态红，周洺才开让他停下来「他还碰你哪了？」

姜季帆了鼻，摇摇「没有了…」

在嘴上的玻璃已经被他滴落的血染红，刺痛也越来越烈，姜季帆却不得不继续回话「…没有…」

倒是汪竣宁被疼痛唤醒，看姜季帆不断磕，他忍着手上的疼痛朝他凶「季帆停下！！我不信他能一手遮天！！像个男人一样！！不要怕他！！」

神模糊的听着这面前两个人的对话，此时的汪竣宁大脑有些接收不了所有信息，但在看到姜季帆受伤的时候，他像突然被打了气一样，扑过去夺走周洺的杯。动作鲁，导致姜季帆嘴上的伤被划拉的更长，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，扔掉杯一脸担心的想去捧住对方的脸「对不起对不起，季帆对不起。」

只是手还没碰到他，自己的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哀嚎后被快速的到地上，手心向下，接着周洺的鞋便踩到他的手背上，鞋跟毫不制力的踏在上方不断碾压，惹得汪竣宁叫声连连。另一只手想去抓周洺的脚，但很快也被用同样的方法现在对方的另一只鞋下。

顾不得其他所有因素，姜季帆再次磕起了，却什么求饶的话都不敢说。

「那扒你衣服的这双手～～～」周洺低看了一在这里脚下的手。

抬脚松开对方的双手，汪竣宁没手上骨是否有问题，直接就去抓住姜季帆的肩膀，阻止他继续磕。但只是停顿了两秒，周洺那鬼般的声音又传来「我让你停了吗～」

「挣扎了…」

周洺就不一样的，他‘善解人意’，见姜季帆没说，他便问了「我想把他这碰你的嘴起来，你觉得呢？」

虽然两人的型差不多，也都是健人员，但周洺此刻在清醒程度和怒气加成下显得更有力度。

「那就不能算是你的错～」停顿过后周洺接着说「这就要回到我前段时间跟你讲的问题了～那次在公司楼下我怎么跟你说的？不谁跟你表白，一回绝不留余地，对于我跟你的关系更不准糊，你到了吗？」

姜季帆缓缓的抬起发颤的手，手背在的嘴上着，让嘴变得燥甚至起。下嘴一半已经被玻璃划伤，可以说已经没有撕的必要了，可他却不敢有侥幸的想法，在汪竣宁声阻止下，他边血边动手。

向上移了几分，玻璃尖在姜季帆忍不住发颤的嘴上，问「错哪了？」

「…贱狗知错了…」

只是一句话，姜季帆立刻甩开汪竣宁的手，继续磕了起来，接下去不汪竣宁怎么阻止，他都不敢再停下来。

「都是贱狗的错…主人…求您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