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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说什么“不可以”、“不准”的,都不过是床上的乐趣,更多的东西是不要说的。
他珍惜德全,就像珍惜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;就像珍惜自己最心爱的部将和男人。德全对他,则更不需多说。
德全下午跟他讲:
“……其实到最后,我也没有全想清楚我自己的事。只是我清楚地记起了——还有一个水晶似的您、一个如我的神明一般的您,在等待我!所以我必须,必须得逃出去。”他不稀罕当谁的神明,唯独听见顾德全这么崇拜他,他却是发自内心地,很得意,很欣喜。
他不知道原因,只是想:
这个德全,成了特殊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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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心里。
从这一日之后,青阳、青莱两省,陆续开始封船,以供军运。
李继英和李继贞的精兵,源源不断,从两省走水路运往金素,任凭巡阅使大人——也是他们的大哥,他们的夫君——随意调遣。
有了总司令、和督办的军令,众将士唯巡阅使之命是从;其间倒也有看见阎希平病歪歪的模样,大皱其眉的,可十天的仗打下来,无人不对巡阅使心悦诚服。
说巡阅使无勇,他敢屡出奇兵,黄叶原一战,军队后路被截断,巡阅使查看地形图之后,硬是没有采纳最稳妥的回援建议:
“兵贵神速,快一个字,能破万法;且自古‘出奇’才能‘制胜’,假若每一步都按敌人预料的走,必输无疑!”他不许大部队回去救援,命令大部队继续深入,直捣敌人指挥部;自携一团骑兵精锐,作大迂回。
从地势最高的右后方,巡阅使大人亲自指挥骑马团向下俯冲,打了敌人个措手不及,又利用地势,更利用敌方指挥揣测他必会派主力回援的心理,巡阅使命令士兵摇旗呐喊,将一个团硬生生作出了一个旅的声势、硬生生以少挡住了多!
而此时,前方大部队听从他的命令,很快成功捣除敌军指挥部。
无线电将撤退的命令传来,敌军军心涣散,居然一个师跟只有一个团的骑兵作战,反倒大溃而亡——类似这样的奇袭,在短短十天里,巡阅使亲自指挥过七次,次次,大捷。
说巡阅使无谋,就更是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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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总指挥,在巡阅使面前被对比成了小孩儿,每一步都完全在巡阅使的意料中,其实认真讨论,对方的总指挥细细比较他们来说,已经算是颇有军事水平了,也很懂埋伏和突袭的策略:
般若林一役,两方激战正酣,对方的一只精锐旅忽然从他们这方主力的右翼出现——想是学了巡阅使爱做大迂回打突袭的习惯。
可惜,学生究竟不如老师!
在敌方军队自右翼出现后没多久,巡阅使早就让在密林中埋伏下的两个旅,终于派上了用场。敌人一个偷袭的“拳头”,被两只更剽悍、更蓄谋已久跃跃欲试“铁拳”,交织包围,狂轰乱打;自以为隐蔽的突袭,变成了摸不着头脑的挨揍,敌方用于突袭的精锐之师被打得哭爹喊娘,满林子漫山逃窜。
如此叫己方哄笑而又士气高涨的战况,更是不可胜数。
最后,若说巡阅使的身体娇贵又脆弱,他却敢冒炮火上最前线督战,平洲城一役,城头之上,在机枪呼啸、炮弹横飞之中,在一片烈焰熊熊之中,巡阅使态度从容,眉头都蹙也不蹙,借用那位顾军长的口,有条不紊地发布命令。
仿佛他周身擦过的不是子弹、不是炮弹烈火;而是细雨、而是微风。
如此的十日过后,谁还能不心悦诚服?来自最南边两省的众将出于好奇,纷纷询问金素军属于巡阅使的旧部,问关于巡阅使大人的过往,这才知道,原来早在巡阅使的身体没有坏掉之前,巡阅使是有“战神”的美名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