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没有躲开，只用一双丽而淡漠的睛，看着那个满大汗的第一实验室负责人。

他放开沈颂，疯狂地去摸每一扇门上的钮。

“我去走走。”容川从椅上起：“别跟来。”

被房间内的光浸染，走廊内呈现一昏黄。而在这昏黄中，梁教授突然抓住了沈颂的肩膀，力大得让人发痛。

梁教授又是一声苦笑：“沈助理。最近这一个月您没在，总裁办安排人过来，改了这个实验区的装置——准确的说，是把装置还原成了您还没来生化实验时的样。”

走廊黑漆漆的，两侧是若个房门。这里是空实验的休息区，大分都超过一个月未曾接受过注。

“对不起，沈助理。”梁教授说：“总裁办代说，虽然很意外，但这是难得的实验结果，可以通过他们来反向推测alpha的分化几率……”

灯光亮起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休息，因为他们并没有睡觉，而是在专注地媾。

“那你推测的结果如何。”沈颂平静地反问。

黄的灯光均匀地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“但就在上个月，这两个志愿者中，其中一个人的信息素变了。您知，为了保证研究过程的客观，我们只安排了beta研究员记录实验过程，而beta对信息素的变化倾向没那么，所以一开始我们以为他是在向alpha分化。”

沈颂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，面逐渐苍白，像是在看一幕荒唐的闹剧。

所有的房间里，都是两两作对的omega。有的像第一对一样疯狂媾，有的正在相互拥抱，舐。

那声音就来自于他们侧的房间。

梁教授拿着一盏小夜灯走在前面：“您慢，小心不要跌倒了。”

情在狭小的房间内蒸腾。

灯光依次亮起，将暗的走廊照得璀璨。

“沈助理，我发现，分化剂是假的。”梁教授一字一顿地，用力地说：“分化剂的目的本不是为了帮助omega变成alpha。”

梁教授一指房间内，被抱住的omega的上还有新鲜的血迹，而另一个omega虽然已经疲乏地被汗洇，却依旧舍不得停止动作。

“我……”梁教授的声音突然带着惊恐：“我好奇心太，所以自己单独了一些分析，我发现……”

沈颂蹙眉：“空的实验也有排异现象？”

同时，他示意沈颂向房间内看。

梁教授的声音有些古怪：“本来应该跟您汇报的，可总裁办特意嘱咐说，您前段时间生病了，不要拿一些小事打扰您，所以……”

沈颂看到时，恰巧是一个坐怀的动作。

梁教授停步，正要答话，却被一声明显的呜咽打断了。

“这两个是一起报名参与实验的志愿者，因为情很好，所以来的时候，主动要求住在一起相互照顾。”梁教授低沉的声音在一侧响起：“您知，omega是不会因同类的信息素而发情的，更不会有一些逾越的举动，所以我们允许了。”

“但有一次，他和他的伙伴在休息期独时，都恰好了发情期，等我们的研究员发现时，他们已经这样了，而经过后期检验，发现上面的那位omega的信息素等级已经冲破了最低阶。”

梁教授默不作声，伸手一摸门上的某个钮，房门上镶嵌的磨砂玻璃瞬间变得透明，与此同时，房间内灯光大亮。

里面是两个人，而从纤细白皙，泛着红的特征上来看，很明显是正在发情期的omega。

——

“你竟然敢私改装置？”沈颂脸微变：“这是侵犯他们应有的权利！”

“换句话说，这omega的质得惊人。不但可以被其他的omega的信息素影响发情期，还可以被任何生标记，而在行为中，他带给另一方的快也是成倍增加的。”

被抱坐在上的omega双分开跪坐着，神迷离，泪蜿蜒，正随着下人的动作而上下颠簸，粉白的小腹上被起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，因为下方的omega正掐着他的腰，发着狠向上。

沈颂突然打断他，语调生冷：“那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放在一起？”

“来这里什么？”沈颂听着两侧动静，放轻声音：“说过多少次了，不要随意打扰实验的休息时间，你为实验总负责人，连这都不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