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淮在他后垂手站着：“那年是我中了他们的圈，被整队困在了岛外。我已经受到了分。”他小心地抬，看着omega如松柏般的背影：“可这次还是很及时的……”

“应淮，你来晚了。”须臾，沈颂开了，带着因长期不使用声带而导致的暗哑：“每次都是。”

……”他如同福至心灵一般，霎那间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
时而是隋照抱着他满怀歉意的低语；时而是他举枪瞄准祁序，而对方上却带着无数因搏斗而产生的伤痕；时而是他跪在覆了白布的躯侧无声泪；时而是伴随着骨骼“咔咔”的响声，他在黑暗中痛苦地蜷起……

沈颂双脚地，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，不等应淮的手扶过来，又稳稳地站住。那张白皙的脸庞被冷汗洗得彻底，现下了一近乎透明质的苍白。

他长久地站着，仿佛一块沉默的冰川。

“觉怎么样？”应淮贴地把捆缚带解开，帮助沈颂下来：“刚研制的机，您是第一个正式使用者。”

他疲倦地走到一侧的椅上坐下，伸两指去眉心，消化着让他脑胀痛的记忆：“说吧，又要让我去什么？”

隋照离他很近，因此他隔着栅栏抓住了隋照的手。双手握的瞬间，沈颂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使命一样如释重负。

“抱歉，为了让沈颂恢复，我们了一些必要的安排。不过你放心，应淮在很久之前同沈颂和隋照共过事，他很忠诚。”路上校用余光打量着隋野的神，毫无歉意地说。他的目光落到了隋野结实的臂膀上，在心中默默评估了一番二者的武力值后，微不可察地向外挪了挪。

隋野面无表情地盯着前的屏幕，不置一词，唯有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了几分真实的情绪。

那是一个硕大的太空舱，舱内的人正缓缓睁开睛。

“没关系，”隋野勾了勾角，这表情被路上校解读为气极反笑：“我相信，包括搞烂沈颂的名声在内，都属于‘难以两全’的情况之一。”

他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可以离开了，便带了几分欣喜，问：“哥，我们可以走了吗？祁序哥呢？”

——他是来接哥哥回家的。

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走观不断闪过。

隋照看他的神却很复杂，其中有他熟悉的温柔，也有他看不懂的忧伤。接着，那只温柔的手在他柔的黑发间摸了摸，却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
屏幕终于熄灭。

“我会转达。”白衣人的话中带着笑意。

他忽然瞥见隋野的神，住了嘴。

“军方的意思是，希望您可以潜伏回祁序边，寻找他勾连国际犯罪组织的证据。”应淮低声说：“毕竟祁序对您，还保有一些想法……”

沈颂疑惑于他们为什么要需要呆在这里，又因哥哥能陪着自己而开心，并未察觉平常大健壮的alpha如今瘦得吓人。

“希望——这是请求，还是命令？”沈颂的声音本就清冽，现在更泛着一丝森寒：“如果是请求的话，倒很新鲜。”

接着，隋照便来了，笼门在他后锁上。

“我们也是没有办法。祁序崛起得太快，而他又对沈颂志在必得，我们只能避其锋芒。而且我们确信，祁序不会伤害沈颂，因为我们后来得知——”

一侧伫立着的穿白大褂的男人快步迎上。

“是……换。”应淮似乎
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让步，否则，他会败名裂。”

之后的记忆如同闪回。

画面终于定格。

“不。”沈颂说。

他觉得有些累了，于是便靠着栅栏慢慢向下，重新坐到地上，他仰起线条优的脖颈，靠在栅栏上，听着隋照对白衣人说话，语气是少有的严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