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的声线带着让人无法察觉的恨意。

暗涌动。

没等两人多谈，一侧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
alpha一步步走近，伸手敲了敲沈颂前的金栅栏。

“这样。”祁序中带了些笑意，不动声地瞥了一容川，后者的神有些愣愣的。

此刻他们的距离不过五米，如果他集中注意力的话——

——果然，他总是会一些人意料的事。

忽然，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在一侧突兀响起。

神于空中相。

沈颂隔着前斑驳倒影，淡然回望。

容川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作为惩罚，他已经被注了分化剂。”

他用余光看向侧，那张带着惊慌的白皙小脸被灯光映得支离破碎。

——比如，那个烦人透的安全官。

“小颂，分化剂的事情你知了？”祁序却对他说起了另一件事：“容川违规提取数据，是你教唆的？”

“知错了？”祁序微抬下颌，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——可怜又无辜。

沈颂的尾微微挑起，显得冷淡疏离，但底却映着灯光，像一团冰冷又烈的火。

其实他早已好了与祁序同归于尽的准备，可容川还没有解脱束缚，如果祁序一旦受伤或者死亡，这里的人不会放过容川。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沈颂悄然收回手，说：“是。”

“小颂，替我试试看，能不能标记他？”祁序温文尔雅，仿佛只是劝说沈颂尝试某好吃的事。

祁序喜那簇动的火焰。他笑了，隔着金笼去轻omega勾人的角，对方没有闪躲，只是条件反似的眯了眯。

他太过专注，几乎忘了容川还在侧。

这是动了？祁序心中顿生不快，刹那间忘记了容川的情障碍。

刺目的灯光浇撒在地上，祁序俊的影逆光而立，静静地看着屋内。

“我错了，老板。”

“对。”沈颂抬看他，痛快承认：“但不是教唆——是我拿住了他的把柄，着他给我数据。”

让给我了么？

祁序斟酌地审视他，慢条斯理：“想来么？”

沈颂动作一顿。

容川手中挲着那片利刃，觉得它有某象征的珍贵意义，应当用来斩杀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。

沈颂愕然。他转去看容川，却没有发现omega比之以前有什么明显的变化。

沈颂忍着胃中的翻涌，知这个男人还有更加恶劣的下文。

那被化过的骇然怒火骤然升起，沈颂的手不自觉地要摸向腰间——这动作很轻微，门的人很难察觉。

“如果标记成功，我就不计前嫌，放你——和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