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，”顾程目视前方，缓缓压下纵杆：“不但能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推断谈话对象的痛，还能迅速借此来主导局面，确实非常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
“要不要跟我走？”中年alpha在颠簸中起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渔民侧，捕捉到了那混杂着海盐味的信息素：“到了境外，我还需要一个保镖兼助理。”他仿若无意地伸手，拍了拍渔民结实的肩：“我会付你很多钱。”

在直升机下降的凌厉风声中，他说。

顾程认真地看了沈颂一，似乎第一次把这个漂亮的omega当作了可以势均力敌的对手。

顾程端详了他片刻，风化雨地又是一笑，说不尽的风倜傥。

“其实一开始，我认为omega太过弱，也听说过你的一些事情，觉得你事太过心，因此并不赞同让你回来的提案。但是现在，我改变了想法。”

“快了，照这个速度，再有十分钟就到公海。”在快艇前，一个渔民打扮的alpha正在纵方向杆，他赤着虬结的上半，是常年海的那古铜，与棕的发相得益彰。

“兄弟，还有多久才能到？”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alpha坐在快艇的中边缘，手中抓着一个防公文包。那西装工考究，却在颠簸中被浪打，显几分狼狈。

“想办法透给他们，我已经跟隋野分手了。另外，你们要确保他的绝对安全。”沈颂的语调淡漠：“否则，我立即退。”

无边无际的蓝海面上，一艘白游览式快艇正踏浪飞驰，船尾的动力桨“噗噗”冒大量的白气泡，击碎了被光反的粼粼波光。

渔民侧目

“怪不得。”中年alpha打量着对方健有力的背线条，看汗沿着分明的脊沟淌下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“你放心，隋野是我兄弟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，我都会保护他。”

“所谓的兄弟情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。”沈颂断然否决：“我要拿到一号对隋野的特别保护文件。”

顾程一愣，他想了想，慢慢地说：“我不敢保证……”

“你还能这样撑多久呢，顾程？”

这话对沈颂来讲没什么说服力：“如果你不到，那我只能拒绝合作。”

一年后，帝国西南领海。

这话毫不客气，简直就是威胁。但顾程却知沈颂说的都是事实，他们要对抗的并不仅仅是官场上的家，还有无数滋生于黑暗中的魑魅魍魉，那些人没有底线，只遵循动的原始本能。

“我在海边长大。”渔民回一笑，一洁白整齐的牙齿。这话有些答非所问，却又让人挑不什么病。

他眯起，问起另一件事：“靠这个，你一年能赚多少钱？”

“我不怕家的暗杀，大不了一死。不过，如果你们短期内不到合适的人选，恐怕局面恐怕会变得更加棘手。”不等顾程接话，沈颂继续开，平静地陈述事实：“你长期向帝国二号传递假情报，迟早有被发现的那一天。时间拖得越长，只会越增加你暴的可能。”

“不多，勉糊。”渔民笑嘻嘻地回答，很单纯的样。

的，不应该被牵扯其中。因此，沈颂自作主张地帮隋野定下了未来——他应该回到首都，安安稳稳地去当安全局长官，再不接自己这个危险分。

没有人能比沈颂更了解这个地下世界的法则，这样的经验不仅来自于他在祁家时的见闻，更源于他分化前的那些同军方合作的岁月。

放松心情后，他有了些欣赏海景的兴致，便一边举目眺望，一边同渔民搭话：“海上的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。你是本地人？”

中年alpha吁了一气，一脸劫后余生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