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唇角随着话语而不断溢出血沫：“你们……串通好的……”

“四年前，那位长官带队去解救被偷渡到公海贩卖的分化期omega，我弟弟就在那些孩子里面。”陌然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他本来可以得救的，是你们这群人渣击沉了那艘货船。”

“可笑……你怎么会……知道这些……”omega的眼神变得涣散：“这是有人……在利用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宁愿被人利用手刃仇人，也好过终日痛苦。”陌然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。

omega开始大口吐出鲜血：“你参与了……贩卖，你也变成了……自己痛恨……的人……”

“每一次贩卖的去向我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，我会把这些提供给能解救他们的人。”陌然说：“不过你说得对，其中难免会害了一些omega。”

说着，他抽出短刀，在omega濒死的喘息声中，扎进了自己的腹部。

“我会以死谢罪。”

“谢谢，我的心愿已了。”他朝那个一直没出声的alpha说，几年来，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：“请保护好那个人，。”

对方沉默地看着这枚隐藏多年的棋子，点了点头。

须臾，在地下停车场的警报声中，黑衣少年来到这个角落。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，目光定在某个标记上一瞬——那是一个蜘蛛的标记。

接着，他蹲下身，从早已僵硬的omega身上摸出一个类似于U盘的小东西。那里面记录了足以让政局翻覆的瞠目罪证。

一杆进洞。

身侧的人一齐鼓掌，球场负责人接过宫辰手中的高尔夫球杆，殷勤地问：“小公子在这里吃午饭吗？”

“不了，”omega身穿一身白色长袖球服，姿态优雅高贵：“告诉祁序，我在家中用餐。”后半句话是对一侧的秘书说的。

秘书轻声应是，又低声说：“顾秘书长刚才来过电，说有急事要向您汇报。”

宫辰不置可否。

秘书躬身，小跑着去安排午餐。

宫辰的目光落在球场侧旁巨大的液晶屏幕上，上面是一条临时插播的紧急新闻：“最新消息！特大犯罪集团‘X’的首领今晨确认死亡，疑因内部利益纠纷。犯罪证据已移交。”

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瞬，移开了视线。

宫家大宅。

为了保证美观，即使是在白天，宫家宅邸也灯火通明。暖黄色灯光浸染了镶金嵌玉的华丽餐厅，侍女们无声地布好菜，退了出去。

厚重的门被关上。

长桌两侧，宫辰与祁序相对而坐。

宫辰优雅地举起酒杯，凝视着对面祁序：“最近过得好么？”声音很轻，但很有穿透力。

祁序的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，他默然举杯回应，徐徐喝空了杯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