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个资质平庸的alpha，只能行着祁序的信息素压制，勉地说：“不是在我家，是在外面，大概十五年前的一个雨夜，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废话。”祁序的表情犹如看着一个梁小丑，他方才被因爆炸而翻飞的碎片溅到，已经懒得控制信息素的溢，如今他周释放了劲烈的雪松香信息素。

顾程经过隋野和沈颂的侧，没有停留。隋野想声叫他，却被沈颂住了手背，摇了摇。

在祁序面前站定，他先是看了看虚弱的弟弟，又看着祁序。

顾程抱着容川跨过大门，室外晴空万里，光灿烂，几乎晃得人张不开。容川下意识地合了一瞬的，却突然觉耳后一阵刺痛。

“首领让我们先带着那些omega撤来。”雇佣兵答：“夫人说还有事情没有完。”

这个时候再靠近祁序其实是很危险的，尤其是对方明显抱着一视死如归的疯狂状态。可沈颂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动起来。

隋野的神情变得不耐烦了起来。

隋野这才注意到那个背叛了家族的懦弱alpha，但没打算理他。可沈颂拽住了他的手。

祁序挑眉。他虽然知是家长，却从未与他有过私，只是照辰的吩咐，负责支付他庞大的日常销而已。

“请等一等。”犹犹豫豫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自然的客气，仿佛对方从来没用过这恳求而谄媚的语气似的：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跟您哥哥有关的事，可能对你们有用……”

“你怎么能忘了呢？哎呀！”一直在偷偷观察隋野，此刻见他耐心即将耗尽，也顾不得启发祁序，只如竹筒倒豆一般一

他提步向祁序所在的位置走去：“请跟我来……”

他想要扣动扳机，指尖却绵绵地落。

“你们不怕下一次的爆炸吗？”祁序轻柔地抚摸着辰的脸颊，俨然在两个人的关系上已经占据了上风：“还是说，你想亲手杀了我？”他看向隋野，像认定主谋一样下了结论。

祁序的神微微一愣，雨夜，那是——

他猛然睁开，愤怒地抬看向顾程。他想说些什么，然而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本无法发声音。

“祁序，”看着祁序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，怯懦：“我小的时候见过你。”

“这段时间，我给你了全的新份。”顾程抱着他大步向走，中吐的低语无比诱惑：“等我死了之后，你去那个公寓一趟，保险箱里有大量不连号的现金，到时候你都带走——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，我想你应该还记得。”

隋野看了看顾程的背影，一咬牙，嘱咐几个雇佣兵看好祁序二人，反带着沈颂向大门疾走。他要先把沈颂送到安全的地方。

“隋野呢？”顾程抱着熟睡的omega，问。刚才他全力凝神对付容川，没有注意到隋野的动向。

沈颂有隋野的信息素抚，因此并没有觉到不适。

“听听他想说什么。”沈颂低声说，他抬去看，对方脸上挂着惶然的神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枪向后缩了缩，却还抵着他。顾程觉到小腹上的钝痛减轻了一些。

他直觉这件事应该很重要。

隋野看了看他的表情，没说话，只拉着他跟着走了过去。

“上个月，我立了遗嘱，你是我的遗产继承人。我死亡半年后，遗产会经地下钱庄转移到你的新份名下。你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“这里很危险，先别开枪。”他把容川稳稳地抱在怀中，悄悄附耳：“等去了，我们开车走——你和我，就我们两个。等到了没人的地方，你再杀了我。这样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“快说。”隋野的神很冷漠。

瞥向远抱起omega的顾程，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牙。他已经失去了顾程的庇护——或者说，顾程的假意庇护。因此他必须在未来的帝国新贵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
顾程神一凝，转看向门内。

去抱人，omega的很柔，带着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