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君……是怎么走到嫉恨那步的？”萧连乐停了一下，又抬像顾晏辞认真的说：“还有，别学他说脏话。”

「……草」

「我到了很多新的朋友，认识了很多新的人，还有太多新的事。」

历史和命运的齿在此刻运行，萧连乐几乎一就看见了悲剧的内，他心情有些沉重，靠顾晏辞怀里叹了气。

“还看吗，您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

萧连乐闭上了。

气裹着日记，顾晏辞静静的看着目惊心的血字，突然笑：“他没恨过楚君。”

萧连乐疑惑的再次观察起血字，字迹狰狞看着实在不像没恨的样。

「这我能忍？我直接上去一打五，完事去刑堂关了三天。」

“嗯？”

「像牲畜一样，生。有灵的孩被宗门瓜分，无灵的就继续父母的命运。」

再怎么健忘，萧连乐也绝不可能忘了这位，玄天宗的创始人，开山立派的老祖宗，人大战的心引发。

看着有些吓人，萧连乐离远了些读了两个字：“楚君”。

「楚君还来看我了，他问我为什么要替他，我跟他说没事，刑堂堂主我熟，那是我师傅的弟，我辈分喊二师兄的。」

「楚君？」

「这名字真占便宜。」

「而且人靠谱！」

「那日过会，我和楚君好像更亲密了些。」

萧连乐维持着仰的姿势，灯光底下他看见顾晏辞的耳尖红了个透。真是奇怪了，他亲这一，怎么给自己害羞了。

日记继续往后翻着。

「楚君告诉了我，他为什么被排挤。」

「他说完顿了一会，好像在等我嘲笑他。」

「可我觉得，楚君说得对。这个世界，可能真的需要人来改变或者拯救。」

「我会忘记过去吗……或许我该更勤奋的写日记。」

新的秩序诞生，普通人得到了庇护，玄天宗似乎是第一个声明，领地之上绝不允许圈养凡人。

「楚君还问了我的理想，我说是回家，他有奇怪的问我，“你不是孤儿吗？”」

「这次下秘境，遇到一个同门。是个剑修，长的很好，剑眉星目，人看着傲清冷，但意外的很好说话。」

萧连乐沉闷的应了一声，日记接着往下翻，这次的时间跨度似乎更大了些。

「楚君，是个很好的人。」

这篇日记大概就是他们相识时写下的，日记的字迹被血浸染，但好在还能辨认。

顾晏辞笑着应了一声好，他垂下眸顺势低亲了萧连乐一，亲完无事发生般的继续充当翻页工。

阖上的睛睁开，萧连乐肯定的了：“看。”

「……」

「我布阵他斩杀，我们明明是第一次相见，合默契的像相识多年。」

外面不知何时落起了雨，淅淅沥沥的打着屋檐上，雨声连成了一片。

新翻开的纸页不同以往，纸张上的内容被两个血字覆盖浸染，血字潦草狰狞不像是用笔写。

顾晏辞再次低下问：“不看……唔。”

往上已经无法追踪到是哪个畜牲想的主意，但往下还有不少人着圈养的事。

萧连乐往上很轻很轻的蹭了下他的。

「楚君像我诉说了他的理想，他说想拯救这个世界。」

但时至今日，萧连乐敢说，绝对还有人在暗里着。

「我和楚君说，他们排挤你，只是因为你太优秀。」

疯狂和混在战后的修仙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，结束这一切的，是无数个如此诞生的孩。

凡间的分离，对修仙界最大的影响就是人问题，修不易生怀，低修没时间生养，长此以往下去必然是人凋零。

「但总有人在背后说他，在明面上排挤他。」

「楚君不说话了，我觉得他是被动了，我二师兄说他是嫌你傻。」

「因为他是人生。」

「修仙界的日过的太快了，他们又不过年又不过生日的，我记不清日了。」

屋内没什么声响，日记缓缓的往后翻着，谢寒一真如自己所说，记下了更多日常和他的过去。

「离开秘境时，我问了他的名字，还互留了通讯符咒。」

「回家的路我仍然未找到。」

顾晏辞没再答话，而是接着往后翻日记，谢寒一自打认识楚君后，记录的频率明显了起来，连笔迹都鲜活了些许。

「我在这个世界几乎见不到普通人，原来不是因为没有，而是他们都被关押圈养起来。」

「我今年十七还是十八了？好像已经和我离开家时一样大了。」

泯灭人的事，却正大光明的走到光底下，这次不仅是普通人，练气筑基的修士也开始被卷。

“？！”

人大战打完，这件事直接达到了。

萧连乐挲着下想，谢寒一现在看着，确实是不怎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