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笑得那么自然啊，让我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在模仿。这个笑容随便哪个年轻人来都不显得突兀，但是，他是，他是……

“同时，你可以尽情捕猎，这不是我允许，你天然就可以费所有的时间这样的活动，即使你喜追逐那些禁止捕捞的。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，谁会你呢？但如果猎们想要反击你，我就要手了，许多药剂和武都能够驱散它们。这我得提醒一下，你可别冲动跟他们碰，适时表现得柔弱一躲在我边好吗？总要给我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，不是吗？

人鱼微凉的在我上鄂挑着火，耐心地拂过我的齿面，轻撩慢拨，让我们的呼都染上了温度。同时人鱼还仗着他两呼系统，将我吻得几乎窒息。呼的失控让我兴奋，但其中蓄的意让我战栗，让我沉溺其中，无法自。

我一气，磕磕地说：“没关系，我……我没有哭，这是开心，是的，我太兴了。你说，为什么我如此幸运呢？归到底，我要谢谢你，不，我在说什么，哎，我想说，我真的陷……”

“等到了白天，我们就没必要去了，海上人多，如果他们看到你，他们会嫉妒我，讨厌我，所以我们要待在别墅里，对，只有我们两个。我发誓，即使我们哪里也不去，我也会努力不让你孤单，只要你不把秘密告诉别人，谁都不知你在我边，我们会很安全。是的，这些我都可以得很好。可是……”

看我被他惊得楞神，他得逞般咬了咬我的嘴，然后转扎海里。在我失望地以为他要离开时，却看到他在面上甩动纤长的尾，畅地在浅海徘徊一圈，然后探来看着我。

“即使你喜吃内脏，我也会支持你的自由。当然，如果你愿意尝一尝熟，我可以试着嚼一嚼你喜的分，以作为换。我们总要互相了解对方，这很公平。我会匹萨，我可以给你吃，添上你最喜的生鱼片合适极了，我发誓你一定会上它。

时间没有快速地奔涌而逝，虽然对方静默得如同尴尬，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对方的回应。只需要一，安也好、示好也罢，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误会，让我误会对方也是这样想的，他乐意亲近我，与我一同坠渊，让我误会这个岛屿不只有我一个人在癫狂。

当沉默有了音符，我便忘记了言语诞生的理由。我这才明白，有些情不需要通过语言就能传达，有些时候承诺都会显得冗余且寡淡。

“……可是，到了那里你就离开你的族了，你的家人，还有……我不知，或许没有，我是指……你的妻，你的女王。这样的条件听上去有些难以为情，但我希望你答应。总之，你会愿意跟我走吗？”我垂看着他，我一时间不知我到底在什么。跟一个听不懂话的人鱼喋喋不休，然后期待他给我一个回复？我的脑坏掉了吗？

我伸手，看着他从中来蹭着我的手，心脏变得柔。受着他脸颊的温度，我的语气也透一丝溺：“怎么办，我都不敢说你是鱼了。”

但事实哪能事事如愿呢？我悲观地想，两个语言相通的人类都有不同的意见，更何况我与一条人鱼？人鱼会不会只是把我当作与他上床的伙伴而非伴侣呢？童话之所以好，不正是因为现实里鲜少看到那样完的结局吗？

没过多久，他放开了我，缓慢地眨着睛，我呼闭着，周围一片寂静，我都能听到他的睫颤动的声音。他总是很安静，我知他在努力理解我，但却给我一与我心意相通的错觉，让我安心。

人鱼的动了动，侧着靠在我的心脏上方，在怀里仰看着我。

我跟人鱼的情既甜又隐晦，如同赫斯帕里得斯园的金苹果一样，这是一个丽的秘密。即使我看不见它，但我知，它就在那里，每每想起，心里便被一极致的愉悦充盈着。

正当我准备自暴自弃之时，人鱼的睛闪着幽蓝的光，微微张开嘴，靠近了我。我睁大了双，恍然如梦境之中，直到他住了我的，我才从梦里回到了现实。人鱼似乎想让他情的话毫无保留地藏在这个吻里。我品尝他齿间的温度，吞下最后一丝苦涩。

冰冷的蹼爪探到我的角，小心翼翼地抹去我的泪。我的肌肤上受到一陌生的麻意，是他指腹的纹路在碰着我，对方生疏的安让我的心情开始变得明朗起来。

忽然，人鱼展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微笑，纯真而恬谧，带着海风的温度。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蓝的飞鱼在海面上腾跃，扎中带起四溅的。它在奔涌的海中前行着，带动了我的心脏。一滴滴珠拂过它的双翼，划过缕缕条纹，最后甩到空中。它们反着世界所有浪漫的光线，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夺目。

他抖了抖耳鳍回到了里，慢慢地，看到他的背鳍也消失在海面上，我嘴角的弧度却是久久没能垂下。

我不禁笑来，但泪却止不住地外：“好。你……对我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