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“等一下，我想跟黎冬说话。”

――“什么？”

……

――“还……还没到那个程度啦。”

冬日光从窗外照来，落在最後一排的课桌上。

――“我天……”

――“他小时候害死过人，是个杀人犯啊。”

中午放学的时候，黎冬还记得答应过小矮个的事，所以他这次没有一下课就抬走人，而是坐在原位安安静静地等人。

教室里逗留的少年只剩黎冬一个，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上，垂着黑沉的眸，心里想着――

她看到黎冬的校服破破烂烂的，很多地方像是被谁故意撕扯的。

她低整理着东西，然後说起正事，“这个学期的书本费就差你了啊。”

……

办公室里人不多，不少老师都已经提前去了第二节课，没课的老师正在聚会神地准备教案，黎冬的班主任也是。

班主任似乎想起什么，叹了一声说算了。

――“赶走啊，磨叽啥呢。”

叫住他的人是同班的班长，此刻正微微皱着脸看向他，指了指自己後的方向，“去下办公室，老班找你。”

……

啊，对了。

班主任手上一停，抬看了过来，“什么？还没凑齐？”

後门，有个女生正犹犹豫豫的，似乎想靠近黎冬，应该是有话要说。

――“不是，你真喜他？”

――“可死了心吧，他成天跟校外的混混走那么近，这人你看上他什么啊。”

――“脸啊。”

“那个黎冬……”

而他暑假打工偷偷攒下的钱也被发现并拿走了，他也无从抱怨，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。

饮机有一个和四个冷，的需要刷卡，黎冬的饭卡每一分都是省到不能再省的，多用一分就会吃不上饭，所以他每次接的都是凉。

可很快，她的同伴就走过来把她拉走了。

下课後，黎冬拿着杯去走廊的饮机接。

他哑着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还没凑齐。”

握着杯往回走的时候，後有人叫住了自己。

黎冬被班主任赶了来，同时松了气。

本来他是想问小矮个在哪班的，但对方不想麻烦他找过去，所以黎冬就把自己的班级告诉了对方。

……

这才对，他不该被人喜的。

他还没问对方的名字。

。

于是她皱着眉开，“你这校服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？”

他实在没办法从家里拿一分钱，因为他是没资格拿的，所以他对自己的班主任到很抱歉。

班里同学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，不少人从後门走的时候都疑惑地看了黎冬。

――“呵呵，我就知，但是你没听说吗……”

黎冬了，“我可以不用书本。”

黎冬立刻开始歉，“对不起，家里没有针线。”

班主任似乎被他气笑了，“行，你真行，你也叫不来你家长是吧，那行，你这混日的学生我见得多了，现在教育形式改了，我也没必要着你学，既然你不想对自己负责，那我也没理你，你自己好好掂量吧，给我回去上课去，去去去赶去……”

黎冬转了。

黎冬停顿了好一会儿，脑中回忆起摸向衣柜里的盒时空的手。

看见黎冬来了之後，班主任抬起了。

黎冬很少有逗留在教室的时候，一般都是直接走，而且不拿书不拿本的，有些旧的书包里似乎就只有一个更旧的杯。

黎冬了，把杯放在饮机上，然後向办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