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隐约看到桌上的碳素笔被拿了过来。

黎冬想到什么，解释，“他嫌我家小，从来不来的……我，我有邀请过他，被拒绝了。”

而梦里，父亲和他变成了他和隋木晚。

……

黎冬清理了自己和书桌，睡觉前忽然想起了隋木晚。

那天是那孩的忌日，父亲似乎想起了母亲，喝了不少酒，最後满酒气地找了黎冬的房间。

冬抿了抿，说，“听。”

隋木晚如果知了，一定会非常厌恶非常难受的。

不能，不行，不可以。

父亲眯了，嗓音彻底沉下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因为後者只是腹沟区域难受几天，比全都疼上好几天好受多了。

黎冬当时疼疯了，慌之下不知踹了哪，随即迎来了狂风骤雨地打骂。

父亲第一次对他这事的时候，是在三年前，他十五岁，而叔叔和妈妈的那个孩也已经去世三年了。

过了很久，父亲似乎又烦躁地吐了气，然後对他说，“把门关上，衣服脱了。”

书桌脚三分之二有一丝裂，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。

自那之後，黎冬每次被对待的就不止打骂了，又或者每次打到一半就会被命令把校服脱掉。

与此同时，在这个没有窗的房间里，黎冬没觉到外面下雪了。

黎冬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撒谎，不知会不会成功，反正房间里没动静了。

他怎么能有这心思。

他浑浑噩噩地睡了好久，梦里都是黑暗笼罩的世界，没有一丝光亮，他觉自己有些倒霉，血的地方不理就会染，腹沟区域被蹭破了，疼得他昏迷後又发了烧。

等他如小一般扛过去醒来之後，父亲似乎非常惊讶。

黎冬瞳孔不住缩，嘴剧烈颤抖，“不、不行。”

黎冬想歉，还想说自己不是妈妈，因为他听到一声‘贱女人’，但他也知父亲正在气上，所以闷着声音一直在忍。

黎冬蜷缩在被里，目光忽然被破旧的书桌引。

他一开始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，睛落在地上，那里有一支笔，是他平时放在桌上的，他不常用，所有笔很新，笔尾分黏了血丝。

他这人……

涸之地无法承受任何暴的外力，黎冬疼得意识模糊，後来也没注意到别的。

其实相比于前者的拳脚相加，黎冬更倾向于之後遭遇的事。

黎冬被吓醒了。

第二日，黎冬不知房间里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
这天也是一样，父亲在之後又睡过去了，黎冬个，力气也大，可以毫不费力的把睡过去的父亲扶起来，然後将父亲送回房间。

父亲冷笑了一声，“听是吧，那你明天就把那有钱家的傻小带家里来！”

黎冬浑一颤，随即顺从的将门关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