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燃每天门遛弯听曲，总是觉得无聊，打算收拾东西回趟家，上次见到父母已经是三年前，那时候他和顾长安的关系已经像是陌生人，母亲说不开心就回家。

也是，之前顾长安还会给自己梳，一顺乌黑的发也是他最喜的。

顾长安识趣地没有跟上，只是转收拾破败的院，又去隔集市买些东西。

“我们还没有和离。”

就这样过了一周，叶燃也结识了不少酒朋友，每天都是早早门，夜回来，顾长安依旧给他留了晚饭和洗澡，依旧是不问他的去。

“来吃饭吧。”顾长安也不问叶燃去了哪里，只是了晚饭等着他回来。

“扇吧。”

直到饭后洗漱完休息，叶燃也没等来顾长安的询问，男人躺在边呼平稳。

“你不着。”

直到叶燃一夜未归，清晨才晃着踏院门，上的香味老远就能闻到。

“我来吧。”顾长安从叶燃手里接过梳，又从首饰盒里两玛瑙系带，将系带编发里净利落的给他束好发。

小师弟问了叶燃的近况，知他被黑店坑骗找地方投宿，“师兄要是不嫌弃同我去休息的地方住一晚？”

叶燃欣然接受，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张榻，得有一个人打地铺，两人谦让半天最后叶燃在地上打地铺过夜。

难是情事不和？

叶燃带着一清淡的脂粉味回家，甚至袖还有一个印，他信心满满的站在顾长安面前等他发火，男人只是看了他一说衣服脏了脱下来洗。

“你要是喜男人那里也有。”

顾长安勒住缰绳，有些犹豫，最后在叶燃的怒目而视下策离开。没有跟虫叶燃松了一气，一路上平安无事，在临近扬州前放松警惕结果被黑店狠敲一笔。

叶燃慢慢贴近熟睡的顾长安，又退回去起床洗漱，自己在想什么都是准备和离的人了。

在顾长安下被得晃动，第一次都没有经验，顾长安怕他受伤只是轻轻的送，一开始觉得男人怜惜自己，后来也得不到满足，渐渐对房事没了兴趣。

“我们已经这样五年了，有没有和离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将军，东西带来了。”家提着一些生活必须品来访。

顾长安看叶燃大清早就在收拾行李，也不问他在什么，只是跟着他收拾包裹。

“我都二十八了，这么穿是不是太艳了？”叶燃看着镜里的人，俨然一副自己十八岁曾经的打扮，自己现在居然能穿下当时的衣服，那时候家里惯都给他最好的，上的绸缎刺绣样式放到现在穿也不落俗。

“燃儿打算住多久？”母亲问

躺在榻上叶燃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幼稚，顾长安也三十岁了，什么事情没见过，这小伎俩一看就知是刻意的。

脖颈上有几红咬痕，间也红破，只经过温柔房事的叶燃不懂这些，只是以为被虫爬了，从包裹里拿消药膏涂抹。

“山庄让我来收租。”

天渐晚，上没有多少银钱的叶燃只能在附近找人家投宿，走了几条巷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，“师弟？”

“叶燃师兄。”小师弟笑着回。

男人将骨扇放在叶燃手里，叶燃转来转去打量镜里的自己，最后满意的门去城里的茶楼听书喝茶。

男人沉默着扶叶燃浴桶睡觉，自己给他去煮醒酒汤。

顾长安不语，提着了一晚上的伺候他沐浴。

“你别跟着我。”叶燃骑着回喊。

晃动发，玛瑙相撞作响，顾长安又从盒里捻了一胭脂抹在叶燃的上。

“走，叶燃，我们去喝酒。”几个刚认识的朋友拉着叶燃往楼走。“新来的姑娘可好看了。”

等临近傍晚，叶燃才打着扇回来，院被顾长安收拾的净，还在废弃的菜园里了些。

“昨晚去哪了？”

这夜睡得很沉，像是平时累极挨在圆枕上就昏睡过去，叶燃醒来觉不适，间火辣生疼，师弟还在榻上背对自己熟睡，叶燃趁机查看自己状况。

顾长安给他调好腰封，又从包裹里取骨扇好扇坠，“不会太艳，这刚刚好，要扇还是玉佩？”

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准备给自己梳，成年前不是散发就是简易扎个尾，现在束发反而不太习惯，也没有丫鬟伺候，叶燃折腾了半天发冠歪歪斜斜的束在上。

和师弟在城门告别，叶燃回到家里，父母看着他有些消瘦的面庞心疼不已。

“这……还是不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