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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无咎此刻不乐意了,心说曾有那么漂亮的皮毛所附,怎么能是烂骨头?
又一时想起之前凛苍兽体时那个兽根,那、那怎么那里还如此坚硬庞大的模样……
看着游无咎不知想什么去了,耳根子越来越红的样子,凛苍忽然露齿一笑,转移了阵地,摁住了游无咎还在上药的手,一个旋身,将他新压回床榻上了,嘴对嘴便强吻了上去。
一开始还好,游无咎也只是感觉那舌尖仿佛都要舔舐到他小舌头了,微微有些粗长磨砺,但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刚得喘口气的间隙里,二人舌尖勾扯出淫靡的银丝悄拉成线,游无咎刚想偏头咬断,就被凛苍忽又捏住下巴,重新抵了舌进来。
只不过这一次……舌头仿佛在他嘴里越来越大、越涨越粗,有无数细密粗圆颗粒似的刮蹭过上颚,滞缓却坚定地挤压走每一丝能呼吸的空隙,随后,捅探进那一点窄小喉管,无限下延似的暴涨挤塞满了……
游无咎起先还能“呜、呜!”的嗡鸣几声,逐渐被那长舌捅弄进喉管一样吸提住了,只能靠鼻息和胸廓的快速扩吸来换一丝喘息机会,偏偏凛苍又压的紧,像是察觉到师父这一双小乳在胡乱挣扎弹跳似的,便又笑盈盈地双手各擒住一边,强忍着没搓挤,只拇指十分温柔地隔着衣料围着他那平坦的乳晕上摸揉,不消多时,反倒是像游无咎自己把那双奶尖给他献出来似的,挺着胸唔唔嗯嗯着,以往这奶尖出来一点,前些日子都会被凛苍发狠似的叼着啃,恨不得给他扯咬掉了那般让它不得藏回去。此刻兽舌正堵着师父口舌,凛苍只好强自按耐着,将拇指摁抵上这两颗小茱萸,给它推挤的往乳晕上倒躺去,卡压住了,不让它们缩身。
游无咎被他又亲又摸到现在,别说一句话了,一点气音都快发不出来了。
满满当当的整个口腔内全是他那粗糙兽舌慢刮而过的诡异触感,头皮一阵接一阵的刺挠发麻,持续不断地眩晕让他茫然,脑袋又被凛苍强势地靠嘴固定住,被吸吮的完全动不了,只能挺着想换气的胸廓由他大玩特玩,到最后他终于舍得换口气了,那一刻仿佛脑干脊髓都要被他深吸一口给一并抽走。
这种窒息一样的眩晕爽麻持续了能有一阵,刺激的游无咎头皮酥麻到如雷轰顶,生理性的泪水也止不住跟着飙涌而出,甚至他已经分辨不出先前凛苍的舌头伸入到何处深度,又舔舐到他哪里了,麻的人都差点傻了,才见凛苍微一仰头。
游无咎也是这才从大脑缺氧般的黑懵中缓缓看到那巨大的、尚且淌着口水的锋利长齿,这一排森森利齿也像什么远古巨兽的脊骨一样,让人头皮发麻。
有着与狮虎如出一辙的头骨形状,以及,那其中伸出的又粗又长……和他兽根无甚长度区别的淋漓粗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