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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“脾气”在身上了。
以往少得他命令的时候,总是听他小声喏喏道这个药,那个草,能不能替他照料一二,有时候留备个一二种子,以免发生整座山被掀空的情况。
明明刚才那身材高壮的兽族气势很骇人吧,但小游的火气就那么撒了出来。
土地捋了会下巴须须,又寻思了会儿,感觉挺奇怪的,但不知道为啥,觉得这样的小游也挺好的。
便又笑眯眯往自己庙里赶了。
游无咎也是刚才有点被勇气冲昏了头脑,他胡乱推扯了凛苍半天,看着土地真离开了,没有外人在,便有些冷静下来。
再想一下,这么委屈着凛苍诬赖着凛苍,他应该也很生气的。
可谁叫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还如此胡言乱语,他有些着急的想,那、那自己好歹是一山之主,床笫之间的事本就不好乱讲的,他还,还那么没皮没脸地直说。
游无咎简直要叫他羞死了,又害怕他真生气。
此刻到底是有些后怕的,飞快抬眼瞟了下凛苍。
却发现对方抱臂只是站在院子里笑。
“师父撒完泼了?”凛苍好笑地往他跟前又凑了凑,心说刚才几下猫挠似的,真抓的他心痒痒。
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什么药不药的事情,只觉得莫名其妙把游无咎逼的有些狂躁起来,撒个泼还真有意思。
巴不得他天天这么撒泼给自己看。
游无咎:“……”
他此时说不出什么话来,又觉得很是丢人。
只小小声坚持立场:“之前说好了……不说那些的。”
凛苍“哦?”了一声,“刚才在地下又没答应你,是师父以为我答应了,就那么跳了出来。”
游无咎怀疑地抬头看他一眼,没答应?!
转念又想着,是啊,这毕竟不是从前的凛苍了。
可能先入为主把他代入自己之前养的小苍了,说什么他都只会闷头应。
游无咎一直怀疑,想当年如果自己纯粹单独开口叫凛苍去焚炉祭鼎里站着,他也能不动如松地站进去直到化成灰。
想着又有些难过,游无咎撇过头往屋里走,打算重新下去拔药草。
凛苍赶忙要跟着,却被游无咎回头望了眼,嘟囔着,“你不要跟下去。”
凛苍眼珠子微微一转:“我跟着,不下去肏你了,我保证。”
“你!!”游无咎羞的脸都红了,被那身黑袍一趁,肤色更白皙了,简直像一个白中透粉,彻底熟透的小桃子,凛苍看的都快笑疯了,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师父不就是怕我再跟下去肏你吗?我保证了,这次下去不乱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说了不要讲、不要讲呀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