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钟昇看他摇晃脑的样觉得奇怪。

“都行，你选吧。”

钟昇正坐在沙发上发呆，看见他把粥端来赶接过来谢。

钟昇喝完粥又睡了一会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六多了。他起来去了个厕所，然后了卧室一看，易思恒正在沙发上打瞌睡。

易思恒瞥了他一，“在你床边儿坐了一宿，几乎没睡。”

“喝。”

他曾经那么他，他的每一副面孔，他的滴滴，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？

“想看什么？”

“别贴着创可贴了，不透气，好得慢。”

钟昇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回这句话，只好顾左右而言他。“困了就回屋睡觉去吧。”

钟昇没再说什么，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电视上。

电视剧很好看，钟昇看得津津有味，一直到一集结束他才把注意力从张的剧情里来，转一看，易思恒已经闭着睛睡着了。

是的，两个人分手了，在反复的争吵压抑了情、长期的不满掩盖了真心之后，痛痛快快地分手了，可当他终于自由了之后偏偏又经历了那么多快乐和哀伤，甜和痛苦，现在他整个心都了……

易思恒抿了抿嘴，一气才开：“知么，分手之后你再这么关心我，比跟我吵架更让我难受。”说完他看了钟昇一才站起来往外走，“你吃吧，一会儿我来收碗。”

“嗯，退了，我刚量过。”

“不用，真的，就算分手了我也一样你，愿意照顾你。”易思恒说话时睛盯着电视，屏幕上的光照在他脸上，跟烟雾混在一起有妖艳的彩。

“不去。”易思恒碾灭烟窝沙发里，“难得你老老实实地坐在这，咱俩也没吵架，我不想睡。”

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把粥喝了，喝完易思恒难得没立刻去刷碗，而是打开了电视。“看会儿电视吗？”

易思恒随便选了个正在播的电视剧，打开第一集看了十多分钟就开始犯困，赶坐直了烟。

钟昇有动，跟他谢，却被他一摆手拦住了话。

钟昇暂停了电视，拿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上，然后侧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的侧脸发呆。

“不疼了，没事儿。”

易思恒听见他的脚步声上就醒了，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。“好像退烧了。”

易思恒去了两碗粥，完直接端到了茶几上。

“嗯。”

“夜里没睡好？”

钟昇长长地叹了气，把手伸毯底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。

钟昇看着卧室门挡住了他的背影，一时间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了。

“还喝粥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有儿困。”

不一样，伤的位置不一样，度也不一样，看来只是巧合而已。钟昇心里的大石落到了地上，他看看易思恒的睛问：“还疼么？”

在那些混的梦里易思恒有着各各样的状态，有的帅气，有的光，有的意气风发，有的杀伐果断，任何状态下的他无疑都是引人的，就连他的伶牙俐齿、枪剑——如果不是用来对付自己的话——一样也是引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