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的八卦。”钟昇坐下喝了。

易思恒了，“我知了。”

对我也要这样了么……钟昇在心里叹了气，缓缓开：“以后如果有这事儿我还可以继续帮你，一直到你能跟家里人开为止。”

歌还是那首《逆时光》，易思恒听了两遍就关了。偷看看钟昇面无表情的样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没事找。

易思恒赶拉着椅凑到易思源旁边握住了她的手。“你放心吧，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
孙晋波走到门招呼他们俩：“走，走。”

，他要是思恒结婚，我会帮着劝他的。”

易思恒收起笑容。“，我知，可我现在也扛不起公司啊，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
易思恒瞪大了睛。“真的？我要当舅舅了？恭喜你啊！”

“，你就别逗我了。”易思恒躲开的视线去拿茶杯，却在刚刚端起来的时候手一，半杯茶洒在了桌布上。

“你才三十八，素质又那么好，没问题的。”

“以后你夫就是你的上司了，工作上你一定拿好分寸。他这个人平时老老实实的好说话，但工作方面可是特别较真儿的。”

“谢谢思源。这事儿我明白，能得到你的理解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
“你们公司几年前跟易宾资本合投过，你知吗？是新业态那边的项目。”易思源说着指了指孙晋波。

太久了，真的太久了……那些日，那些岁月，所有的好都变得模糊了，想不起来了……

“哪儿啊，最近行情不行，亏了不少是真的。”

易思源抿了抿嘴。“是这样。你这个情况大概也不会结婚生孩了，所以这孩要是个男孩儿，我想让他跟我姓，可你夫不同意。我想着要不给他儿补偿吧，让他跟王叔一起一我的空缺，一方面让他心里平衡一儿，我好跟他谈姓什么的事儿，另一方面给你儿时间。你得加把劲儿了，我这个班儿早晚得你来接。”

路上遇到一个99秒的红灯，钟昇挂上P挡松了脚，随便起了个。“今天我表现怎么样？”

易思源笑着拍了拍易思恒的手，转问钟昇：“跟夫说什么呢那么兴？”

孙晋波立站了起来，“那个……咱去外边儿吧。”

收拾完桌面服务员刚好来上菜，四个人边吃边聊，一顿饭闹闹地吃完了。

“你先别兴，”易思源摆摆手，“我这一怀可能就要耽误工作了，初期妊娠反应，后期频繁产检，生完了还得歇几个月，我这个岁数扛不起。”

易思源和钟昇对视一，不明所以。

钟昇踩下刹车挂上挡，车又跑了起来。

“我怀了。”

听叫他，易思恒抬起来的又放回了椅上。

“思恒，你留下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不错，谢谢你。”

易思恒歪看着窗外的路灯疾驰而过，在脑里无声地唱着“时光总漫不经心，模糊了我的曾经”。

易思源刚说完包间的门就开了，孙晋波和钟昇有说有笑地回来了。

钟昇安安静静地开着车，脑却糟糟的一团。他想打破尴尬的气氛，可想来想去也不知该怎么开。

“过不了多久应该还会有合作，到时候看看会不会派到你上吧。”易思源说着转看向易思恒，“要是派到他上，易宾让你。”

易思恒的声音有，钟昇知他又在控制情绪了。不愿意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，让自己像个机人一样。钟昇见过太多次他这样控制自己，可没有一次是用在他上。对他，易思恒从来不会控制情绪，从来只会像个前额叶还没发育完全的孩一样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，想吵架就吵架想炸就炸。

“好。绿灯了。”

易思恒喝了酒，回家的路上钟昇开车，他就歪在副驾的座椅里听歌。

钟昇立刻把纸巾盒拿到跟前，两个人七手八脚地着纸巾拭桌面、碗盘。

“别谦虚。”易思恒笑着摸烟给孙晋波和钟昇一人发了一，自己也叼了一，正想就听见易思源用力清了清嗓。

“知，不过那时候思恒和我都在传统业态，没太留意。”

等那俩人了包间易思源才开：“思恒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行了，别说那么沉重的话题了。”易思恒开始打岔，“夫，最近期货怎么样？赚了不少吧？”

手指不经意地碰在一起，钟昇停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。旁边的易思恒边边跟说话，本没在意似的。

“小兔崽，你知我什么意思，别跟我扯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