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先说分手了。”

易思恒洗完澡酒醒了一半，可一看见他就想起刚刚饭桌上的事，情绪本平静不下来。他没有穿拖鞋，转边往卫生间走边说：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
“没分手的时候呢？”见易思恒愣了一下，钟昇察觉他还有事情没说来，“反正已经吵成这样了，都说清楚吧。”

易思恒听着噪音了两烟，心里终于舒服一了。

易思恒双手抱，转看向窗外。“我想让你辞职回来。两年前你槽的时候只有原新给了你副总监的职位，而且它在业内又有一定的知名度，确实是个好选择。后来过了一年你就升了正职，又在这个职位上了一年多，刷简历也算刷够了，可以考虑到一家规模大一儿的公司了。那时候我找了通达资本的朋友帮忙留意，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空缺。”

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？”钟昇轻轻开，语气里有的疲倦。

“你觉得我说的就今天这一件事儿吗？”

易思恒扯了扯嘴角，“怎么着？你觉得你得好了是吧？咽不下这气？非要跟我理论？”

钟昇再一次沉默了。

以后……就这样吧……

“我开车也超速过路也不等灯，我不可能事事都遵守规则，更不可能去遵守你的规则。我也不可能活得像你一样理，我需要情寄托，需要有人陪我哭陪我笑，陪我在规则以外疯闹。”易思恒又把转向了窗外，“钟昇，你可以活得像个机人，我不行，咱俩可能真的不合适。所以……我为以前吵过的架歉，还有今天的事儿，我歉，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可说了，就这样吧，你早儿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
分手时都没说来的话今天终于说清楚了，也算是了却了一桩遗憾。

房门一关，屋里一丁声音都没有了，只剩下卫生间里的排风扇不知疲倦地转着，发嗡嗡嗡的声音。

钟昇一愣。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易思恒说完就卫生间烟去了，钟昇在原地站了一分钟也走了，没再说什么。

钟昇跟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迫他转回看着自己，语气急切。“易思恒，我不觉得今天我的行为超了一个领导对下属正常的范围，我没向着他，该制止的时候我制止了，最后我也没帮他让你气了，而且你当着那么多人下我面我也没计较，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？”

“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？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？”

他看着易思恒的侧脸，用目光沿着他的眉、鼻梁、嘴、下细细描摹了一遍，忽然意识到自己仍然着那张帅气的脸，着他冷静倔的表情，着他致矫健的，但为什么对着由这些元素组成的完整的人却不起来呢？

易思恒走回卫生间拿了条巾，来边发边问了句“你回来嘛？”，语气透着冰冷。

钟昇，垂下用脚在地毯上碾了几下。

他想起跟易思恒几次因为李潼吵架的情形，每次他都想知对方到底想让他怎么，每次易思恒都说不个所以然来。他经常说“我不想让你怎么样，我就是不兴”，然后僵持，再然后自己退让，哄他，或者转走开去睡客卧，后来甚至有过半夜开车回北京然后冷战一个星期的情况。

钟昇四下踅摸了一下，又打开衣柜的门，在里面拿一双一次拖鞋拆开放到易思恒脚边。“穿上，咱俩谈谈。”

“咱俩已经分手了！”

吵架，吵架，吵不完的架，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吵架，为什么非得这样啊？为什么？

易思恒吼完，钟昇沉默了。

“对！”钟昇被他呛得火天灵盖，声音也不自觉地抬了。

易思恒挣脱他的手，双死死盯着他的脸，连珠炮一样发难：“你脑里永远有一你自己的规则，符合主价值观，符合社会德标准，符合公司作程，但你不考虑情绪！不考虑我的受！是，很多时候你的法没有错，如果是一个普通朋友我会认同你，但你是我男朋友！是我最亲密的人！我的受应该在你所有的规则之上明白吗？”

易思恒忽然转回看向他，睛里反着屋黄的灯光。“我又赢了，你又输了，对吗？”

别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