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这两周每周末都回家。”

“还行，就那样吧。每天晚上加班儿，周末也加班儿，我习惯了，反正回家也没事儿。”

“十万。”

钟昇那么想伸手去握他的手，可他只能握拳用指甲使劲抠自己的手心忍住那冲动。

钟昇犹豫了一下。“嗯……我想找你借钱。”

“回去吧，早儿休息。”易思恒说，然后打开了车门锁。

钟昇约了个晚饭，周六晚上。

他复制了卡号去手机银行转账，转完了才长一气发动了车。

易思恒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筷吃了起来，没再说钱的事。

“有展。我妈拉着我在家吃了两顿饭了，我爸虽然还是不太理我，但好歹没把我打门。”钟昇笑了笑，“你怎么样？最近忙么？”

易思恒想问“你一个月薪大几万的人用得着为了十万块钱张这个嘴吗？”，可想一想还是没说。借钱这事开不容易，他怕伤了他的自尊心。

门锁不开车里的人一样可以打开车门，钟昇知，易思恒这个举动是在赶他下车，他行为里的情绪比言语里带来的要烈得多。

“算了，别说了。”易思恒打断他，“我已经把那件衣服洗了，别说了。”

易思恒说完钟昇没话了，他也不知该说什么，脆单刀直地问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忙。

易思恒觉得奇怪——又没打算喝酒，为什么不开车？可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，没有问。探听他那么多想法嘛呢？没必要。单纯作为朋友，他们还算不上关系特别铁的那，真的没必要。

去酒店的路上钟昇一直闲聊，易思恒“嗯”“啊”地回，毫无兴致。

“这周末回家了？”

也冷静了。

“多少？”

易思恒说完服务员正好来上菜，钟昇挪了挪桌上的碗盘腾地方。“不着急，先吃饭吧。”

易思恒到达约定的餐厅时钟昇已经到了，两个人打过招呼先了菜。等待上菜的工夫易思恒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，于是主动聊起了闲天。

“跟家里关系怎么样？缓和一儿没有？”

钟昇在信息里说“我有事求你帮忙”。他用的“求”，而不是“找”或者“需要”。

饭后两个人一起了餐厅，钟昇说他没开车，让易思恒送他回酒店。

到了地停好车，钟昇沉默半晌开提起了衬衫的事。“对不起啊，我不该翻你的东西。我是说那件衬衣，我……”

易思恒不想去，可看见他的用词，还是没忍心拒绝。

易思恒说话时垂着，神盯着方向盘中间的圆形车标。

“好，再见。”钟昇说完他打开车门下了车，走到车跟易思恒挥了挥手就往酒店大门走去。

易思恒抄起手机打开手机银行想给钟昇转账，却忽然想起他还没把卡号发过来。

“是这样，我弟的女朋友也不想打官司，谈来谈去最后决定和解，房就把我弟的那份平分，其他的都不要了。小蒋的朋友帮忙拟了离婚协议，女方已经签了。现在我们需要给她一笔钱，好让她合办离婚手续和房产更名手续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易思恒发完信息上一烟等着，烟还没完钟昇的回信就到了。

平时发个信息闲聊几句可以，但吃饭……有必要么？

哪的事就在哪了，他一也不想把钟昇的事带回家。

【卡号】

易思恒加完班特意回家换了卫衣仔才去赴约，他都不想让钟昇看见自己穿着衬衫的样。

“卡号给我，现在给你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