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躺了一会，易思恒忽然觉到后面有个东西一一地着他，赶伸手往后推钟昇的骨，“离我远儿。”

易思恒抚着他汗的脊背，膛震颤，有想哭。

“你无情。”

钟昇轻轻地笑，泪了他咧开的嘴角。

“又来这！你知我会好奇，还非得预告一下！”

其实只需要一瞬间的清醒，一瞬间的不舍，一瞬间的犹豫，一切的痛苦和折磨都不会发生，一切都不会结束。

“我了么？你让我一回试试？”

知后果，他绝对不会撩他。

“钟昇……”他扯着喑哑的嗓音轻声叫他。

易思恒鼻，一个微笑。“我等着看。”

只需要一瞬间而已，可我……

——我也想你，明天我去北京看你吧。

“你要是想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
钟昇拽过枕垫在他脑袋下面，自己也躺下搂住他的腰，膛贴在他背上。

钟昇蹲到地上小声泣，手抖得握不住手机，直到听筒里传来几声“喂”才一气把手机举到耳边。

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腹还沾着易思恒的，钟昇全然不顾，吻了他的又去吻他的红痣，反复，留下一片浅浅的吻痕。

易思恒想了想，“算了，还是洗吧，先让我气儿。”

钟昇抬起望向他的睛，一脸询问。

“不去……”易思恒侧躺着蜷起，背对着他，“不想动。”

易思恒猛地回过看他，“这都行？”

“我说……我说我不喜你家是因为你把家里常用的东西都搬走了，衣服鞋什么的，家都不像个家了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易思恒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小声说，“搬回来儿？”

“我没事儿，有儿鼻涕。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钟昇！钟昇！”易思恒焦急地喊。

这一下来易思恒了两次，后边被得了，嗓也叫哑了，连两只睛都蒙上一层雾，眯着望向天板无法聚焦。

夜里钟昇又怪梦了，他梦见跟易思恒打电话说分手那天的情景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嗯，要吊足胃。”钟昇在他嘴上亲了一，“洗澡去吧。”

易思恒噗嗤一声笑了来，“算了吧，我都三十二了，不能这么纵。”

半个月的冷战之后他说自己冒了周末不回家，易思恒横眉冷对，之后，他说了此刻最真实的想法。

“三十二岁生日快乐。”钟昇说完支起吻他。

钟昇咧开嘴笑，“我还有更大的惊喜送给你，不过不知你能不能接受，就算不接受那也是我的诚意，你等着看。”

“那我给你？”

他会说什么？等待的时间那么长，钟昇不停地猜测，然而易思恒的回答超了他所有的想象。

听到这句话，他中翻涌的悔恨再也压抑不住，顺着脸颊淌了下来。

“我在，思恒，我在。”

“等五一我回去咱们买新的，买好多新的。”

易思恒被吻得哼哼唧唧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，一骨碌爬起来去卫生间了。他侧走过床脚的时候，钟昇看见他下那支棱着，随着他的脚步一颠一颠的，不由得笑了声。

洗完澡两个人又一人吃了一块糕，然后刷了牙躺被窝里聊天。聊着聊着易思恒就睡着了，钟昇舍不得睡，一直搂着他的腰摸摸索索的，直到困意太实在撑不住了才沉沉睡去。

——思恒，我好想你。

“你想什么都行。”钟昇看着他的睛，一脸真诚。

“思恒，家永远是家，你和我的家。”

“行，说好了。”

钟昇把埋在他的肩窝里，压着音量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“我你”，最后叫着他的名字了他的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