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，何顾其实早已经有所预料。

一时间，路上就只剩下了何顾推着老秦。

听到老秦这话，何顾心一，低声：“您怎么知！？”

听到这话，何顾一怔：“您也……”

老秦沉默了一会儿，再次叹了气：“关于这一，其实另有渊源。”

老秦闻言笑了：“明明已经没了睛，为什么反而能看到的更多了，对吧？”

老秦：“大概是吧。”

“有些话不用说来，我们都心知肚明，你的睛，跟我三年前的一样……”

就在何顾暗自揣测的时候，前方的老秦忽然沉声：“你刚刚，是不是看到了天空中有一扇门？”

何顾听不由得被带得有些张，沉声：“即便是老陌他们，或者是指挥中心这边……也要瞒着？”

何顾正想着，老秦便摇笑了起来：“这莽夫，心细如发，又偏偏不拘小节。”

“是因为……睛？”

老秦：“绝对不要向除了我们俩之外的任何人提及，否则可能会害了别人不说，还会引发更大的变故。”

何顾，这一确实非常奇怪。

老秦有话要对自己说？

老秦：“差不多吧，这事……现在还不不能跟你说太多。”

……

再加上前一阵在矿里张超告诉何顾，【它】之所以一直想要何顾的睛，就是为了回收【破妄之】。

由此不难推断，何顾的【破妄之】，大概就是三年前老秦被回收后如今又再次回来的。

……

说罢，老秦沉默了一会儿，又有些疲惫的开：“因为我也偶尔能看到那个画面。”

何顾心底一惊：“教会？！”

“余燕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，哪能这么说人家。”

看着老陌快步离开的背影，何顾也反应过来了，这是故意把空间留给自己和老秦？

“你只要记住，不要让任何人知，你能看到那扇门。”

“你放心，用不了多久，我会向你解释这一切的。”

不过何顾还是觉得有些奇怪：“可是您三年前就已经把睛给了【它】，怎么会……”

之前老秦就曾有意无意的向何顾透过，当初他的天赋能力就是能看到隐藏信息。

“教会能赋予别人类似天赋能力的本事？”

这……难是当时自己陷了短暂的失明，并且还同时产生了幻觉？

老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严肃，一改往常那和蔼的样。

被它回收过的天赋，至少要间隔三年才会再次现。

“我当时不仅跟【它】了易，用睛和三十年的寿命换取割离怪谈世界，其实还跟教会也了一个易……”

何顾此时其实没心思关注这些，一边慢慢推着老秦往前走，一边暗自动用【破妄之】的“视野回放”效果，想确认一些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到底是不是幻觉。

看着这段漆黑的画面，何顾有些狐疑。

然而何顾在自己的“视野录像”中翻找了半天，却发现刚从医务楼来后大概5秒钟左右，自己的视野录像里一片漆黑，什么都没有。

老秦闻言摇叹了气：“果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