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钰哭得要断气了，好半天都缓不过来，他来的时候连双鞋都没穿，赤脚踩着沙石磨了不少伤，脚脖上还得发青。

“神经病啊你，啊！”程林晚越使劲的推他，他就抱得更用力，手臂勒得他的腰都要断了，就算却扯他发也甩不开他。

程林晚很郁闷，一直等到他们父母找过来，面对他们的愤怒和指责已经麻木了，他觉得他的灵魂都要窍了，让他死了腐烂了算了，妈的！

“是吗？”程林晚意味不明的笑，带着某自毁的心情，接着蛊惑，“那你想不想亲亲哥哥。”

这叫他怎么跑！

程钰拦都拦不他，尽如此，在争执拉扯的时候，程林晚被挠了一脸血痕，她也愣是没有伤到小儿分豪。

别说走了，他连半步都动弹不得，程钰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引得邻居门看过来，看到他死黏着人的模样，猥琐大叔揣着是不是程林晚渣了人家小姑娘，怀了又不要人家了。

让他没有想到的是，一向多给他几个钢镚的就痛心疾首的父母商量一通，居然同意了。

别看他那时看起来像个弱弱的女孩，力气却大得狠，程林晚本撼动不了他，还被他哭着吵了一夜睡不着，好不容易等他哭累了睡了过去，他手脚还是跟焊他上似的，扒不下来。

后来程林晚他是窗来找他的时候摔到的，他想背他去医院，程钰却以为他是要送他回家，死扒住门框不肯走。

程钰愣愣地看着他笑，白皙漂亮的脸上泛着专属少年人羞怯的红，像被什么蛊惑了一样，急切又忱的回应他：“喜的！我、我、我最喜哥哥了！”

经过他妈这么一闹，程林晚没了工作，还因为被他妈砸烂了不少东西而赔光了工资，他坐在三百块钱的破房想了一夜，在天即将要亮起的时候，收拾起了行李。

程林晚黑着脸又把人拉回房间关起门来隔绝掉一切恶意的揣测。

程林晚在某天对上程钰炙而痴迷的神后，忽然笑了一下。他长相并不比程钰差，又年长了他几岁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后，俊的五官完全的长开了，轻佻的笑：“小钰，你很喜哥哥吗？”

程林晚趁他们不在的时候，骂程钰是赔钱货。明明他才是他们最多钱的那个，却得到了最多的！

他要跑了，他是孤儿，他没有爸爸，也没有妈妈，他要去浪了！

又是好长的一阵纠缠不休，他跑都跑不掉，他再次成为了程钰的老妈，他妈要求他留下来陪程钰考结束。

人的恶意是没有限度的，程林晚怨恨他的父母，就把怒火发到程钰上，报复程钰就是报复他的父母，他不觉得他是无辜的，程钰本就是原罪！

然而他打开房门，却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又又从他家，在父母底下跑来的程钰，他发疯的要去抢他的行李袋，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腰泣不成声的：“哥哥不要走！不要走！我不许你走……呜呜……哥哥你带我走吧……”

“用你的嘴、你的双手，亲吻我，抚摸我，然后我，用你最丑陋的东西玷污我，得到我？”

程林晚：“那不行，除非你给钱。”

程钰经常被他骂，但依旧还会到委屈，用手背抹着泪默默地哭泣。

他行不行，你嫌毁他还毁得不够吗？”

他一下急得不知要说些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