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觉奇妙，但是很不错。

“我就要跟着皇后。”青雉哼唧唧，“为皇后赴汤蹈火、死而后已我都愿意，伺候皇上那没本事还狐假虎威、薄情寡义的东西，我就是觉得丢面儿。”

前世或许在意过，因为那时她一心帮助夜容煊，自然愿意为他博一个贤惠名声。

现在不一样了。

“陛下不说婢都快忘了，这些日天气，元宝也不知有没有安排人们好好伺候。”青雉抿着笑，“皇上需要每天沐浴更衣，殿内冰块要供上，瓜果酸梅不能少，否则那闷还不得委屈了皇上龙。”

“婢在。”

南歌嗯了一声，这倒是。

“婢先去崇明看看。”青雉很快告退，“陛下等我好消息。”

青雉。”

晏姝原本想说她知就好，然而转念一想，自己又何曾在意过形象？

“你去崇明殿看看，若是需要，就让人勤快一，别偷懒。”

晏姝微默，心里忽然生一古怪的觉。

晏姝瞥她一：“要不安排你去伺候两天？”

“崔姑娘侍寝之后是不是该给个名分？”南歌看着晏姝，微微沉，“她的父亲是布政使，名分不好太低。”

“你一个小丫鬟要什么面？”南歌轻笑，“主给你安排到哪儿，你就得去哪儿，由得你选择？”

如今日这般，两个女坐在一起，正大光明地讨论家国大事，言语轻松闲适，丝毫不受“后不得政”规矩约束的场景，大概亘古以来也极为少有吧。

既然要自己掌权，又何惧凶名在外？

“真是惯得你。”晏姝瞥她一，“在外面要是敢说这话，当心被人了。”

说着转走了去。

“名分低没什么区别。”晏姝回神，语气平静，“封她个妃又何妨？无非就是多一月例。”

以前惯有的认知里，皇帝在上，后嫔妃成群，不是争就是勾心斗角。

夜容煊自己都没什么权力，他的妃又能有多的份地位？

“在外面婢才不会说话呢。”青雉屈膝一礼，“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，但婢若是太过嚣张跋扈，有损的是主形象，婢不会放肆的。”

“等她好消息？”南歌盯着她的背影，有些失笑，“她能带来什么好消息？总不可能是崔姑娘当晚就有了吧。”

“啊？婢不去。”青雉眉一皱，“我就喜跟着皇后陛下，威风凛凛，霸气十足，跟着皇上一面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