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女皇是护国公那位已故的夫人？

想也知景王这个时候有多心急如焚。

说完，他也不回地转离去。

连太后这位曾经的中之主和凤王这个先皇嫡都成了阶下囚，武王更是态度不明，景王背后的程家则刚被全族问罪，等待他们的极有可能是诛九族。

这……怎么可能？

景王闭了闭，底划过失望恼怒之，拂了拂袍袖，加快速度离去。

，而我们为皇族嗣，却什么都不能？”

南昭女皇……

钟驸若有所思地盯着景王的背影，好一会儿，他转看向侍立两旁的丫鬟：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
可思及晏姝在朝中犹如神助的夺权过程，心里隐隐已有了答案。

等他两只脚都跨前厅，一步步往前院中走去，后依然一片安静，恍若无人。

然而心里却早已是排山倒海，震骇不已。

钟驸闻言，缓缓：“嗯。”

平长公主攥了茶盏，理智告诉她不该相信景王说的每一个字。

“南昭女皇是护国公那位故去的夫人。”站起告辞之际，景王还是把这个秘密说了来，并躬告退，“姑母自己想想吧。”

景王说的话确实不能完全相信。

平长公主不是不懂景王的意图，但她无能为力，她没有荣登九五的野心，没有临朝听政的本事，更不可能赌上全家老小的命，给一个胜算极小的亲王嫁衣裳。

“平。”钟驸转看着妻，“他说的……”

平长公主暗自思忖，难是因为程家被捉拿，景王急了？

但是下四位亲王已经分崩离析，本不可能齐心。

“我明白姑母的意思，也知姑母的顾虑。”景王自嘲一笑，“是我没用，睁睁看着一个外姓女颠覆夜氏皇族的江山，却无能为力，可是姑母，若晏姝只是临朝听政也就罢了，偏偏她——”

一脚跨门槛之际，他以为后会有人开叫住他，可是没有。
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平长公主很快收拾好情绪，轻轻了一气，“景王大势已去，下一定对皇后恨之骨，他说的话不可信。”

可是他会平白编造一个听似荒谬，却轻而易举能查得结果的谎言？

景王僵了僵，端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收，沉默片刻，他把茶盏搁在几案上。

果然跟晏姝有关。

“天不早了，景王还是回去吧。”平长公主打断了他的话，明显不想让他有机会把秘密说来，“本和驸也该就寝了。”

宽敞的前厅里，平长公主安静地坐着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，敛眸喝茶之际，面上表情纹丝未动。

“长公主的意思不是不能，而是不到。”钟驸直言不讳，“如果景王能把太后从幽禁中放来，且能恢复凤王的亲王爵，你们四兄弟齐心协力，再加上太后和长公主二人从中施压，自然而然就能让皇后野心落空，但是……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