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觉只减淡了一会儿，没过多久，铺天盖地的望向我扑来，我不再满足，又了第二、第三手指，直到把自己得很疼很疼。

气腾腾，竹叶飒飒而动，一硫磺味涌鼻腔。

横雪静静地躺在那里，我的内心却天人战。于我而言，容澹是祁山的少君，如兄如父，亦师亦长，就像远在天边的谪仙，是断然不可亵渎的，站在他面前，我只有山仰止的敬畏，和终究不敢说的倾慕。

——在容澹的注视下，我了来。

“唔……”我发短暂的呜咽，在雾气中睁开，视线迷蒙地对上泉面的倒影，倒影里的人中溢满汽，嘴鲜红滴，脸上爬满了情。

间的越聚越多，从我的亵，从下，我双膝跪地，在痉挛，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才能勉支撑住自己。

我受不到其他的觉，恍惚之中，唯有前段异常，翘起，随着我的肌肤与木，后的觉一清晰了起来，一开始只是瘙难忍，到后面它吐着，浸了我的外袍，留下一圈的痕。

潇碧泉这个名字取自泉畔环绕而生的竹林，是祁山一寸宝地，自生泉，终年不断，泉还有洗骨滋灵的奇特功效，一般只有受了重伤或是即将筑基的弟才会被允许来这里洗泉，平常鲜有人在。

……太了……我太想要了……

他银灰的瞳很淡，就像冬日常年不化、难以消的冰，拒人于天里之外，在梦中，在床榻，在中座椅上，我见过无数次这双眸，但却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不堪。

就在我仰起时，寂静竹林中，我猛然捕捉到一个目光。

我一手玩着前面，一手开始加大力度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回响在潇碧泉，与湍湍动的泉声相得益彰。

我能去哪里……

师的住所四通八达，我不敢走正路，只能小心翼翼抵着横雪，靠剑柄支撑，在山间杂草丛中一步一个脚印。

潇碧泉很很，我呼的气都带着，手指，我看到手边一，它很，也很长，看上去净净、不染纤尘。

我双手颤抖，缓缓摸向自己妖异的睛，脑海中浮现一个声音。

是容澹。

快在内一堆积，峰离我越发近了，我抬起，仰长了脖，发难耐地叹息：“啊——”

我的双失去了焦距，手都在颤抖，透过清澈泉的倒映，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，但却又这么陌生，他双迷离，梢一抹红如绯，瞳底闪动着红光，半妖半人，脸颊燃起不正常的颜，不停颤抖，泛起薄薄光，像是要待人咬上来。

——前方就是潇碧泉了。

我息，一步比一步走的艰难，残存的理智告诉我，正在开合收缩，需要抚；两立变，需要别人来亵玩。

“人妖殊途……闵清，你是妖，天生就应该被我摁在下玩……”

但在望面前，再烈的情绪也会烟消云散。没过多久，我痛苦地闭上双，颤抖地捡起横雪，摸着剑柄，将后面的涂到上面，再颤颤巍巍地将横雪自己的后。

不再满足于肌肤带来的快，我像之前伸了一只手指后方，再用另一只手去抚前面。随着“啵”地声音响起，我发无声的喟叹，果然后方的渴求淡了不少。

我咬牙，拨开外衣，一把扯下，再脱掉里衣，直至自己全光才停下，压着地面，将前端玉和尖一齐压在地上。

后面太了，不下更多的东西，但它还是在不停地吞吐、冒着阵阵，不知疲乏着促着每一神经，潜意识告诉我，我需要一个更、更，也更大的东西，它可以狠狠地我，把我内的褶皱撑平，将我后方全都抚到。

一开始有痛，片刻之后我下面就适应了，小初尝人事，兴奋地吞吐着剑柄，我动了动横雪的角度，尽可能地塌着腰，开始，让剑柄完整地我的。

而在看到他的瞬间，我嘴里发的稠腻声音戛然而止，横雪剑柄直接上我内难以启齿的某，在官和的双重刺激下，我脑中闪现过一阵白光，像过了电，在阵阵颤抖中倒了下去，快长达数十秒还不褪去。

终于走到了泉畔，我再受不住，双一，直直跪了下来。

是横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