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与狐形固然不同，在容澹的气息中，我翻了个，示意他快来摸摸我的肚。

容澹给人的觉太过压迫，再问下去我就要破功了，他还没再说什么，“嗖”地一下，床间我雪白的衣全下，我摆动爪，在团簇阻碍间艰难地钻了来，动了动耳朵，睁大睛看向他：“少君，只有你知。”

被他摸过的地方浮起一阵酥麻，我咬着，脊椎狠狠哆嗦了一下，那只手及所有的痕迹，最终停留在我的小与脚踝。

他就这么抚摸着我，让我躺在他的怀里，沉沦于静谧当下。

记忆中好像有一片很很的桃林，终年开得盛猎，小溪湍，所到之桃噗噗落下，溪承载了几乎要漫来的床，奔到海不复回，粉红惹，就连我随手摘下的桃都饱满。

少君雪白的衣袍轻轻撩动我的小，让我的心底也的，我不知说什么，最终吐来几个字：“闵清多谢少君。”

我脑中还在想着对策，他又说：“大至简，若行取，只怕会灵盘反噬，不得善终。”

他不置可否，替我拉上衣襟，又问：“汲取他人灵力，如此邪门的功法，又是应桉赠予你修习的？”

寂静之中，我好像听到容澹发了一声很轻、很轻的喟叹，他坐在床榻上，窸窸窣窣理了下我来不及脱掉的衣，拎着我的后颈，一把抱在怀里，抚摸我的。

力狂暴，更有甚者，爆而亡。

我难以置信地抬，与他难得有些缓和的神撞了个正着，我本以为会遭到少君责罚，如李施明去后山领罚，结果他居然允许我修习揽月录！

容澹居临下地看着我，缓缓拉开里衣，手指一路向下：“哪里被咬了？”

我不记得了。

他银灰双捕捉住我，让我无可逃：“应桉知你的真实份么？”

那双眸中，映我的倒影——狐尾火红，顺光亮，绒绒的，两只耳朵竖起，棕的瞳又大又圆，讨好似的看着他。

我表面上维护他，暗暗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应桉，“刚练这本功法时我也不知会有这样的后果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
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。

我把摇得像个拨浪鼓：“不曾。”

容澹略一沉，似乎在思索什么，良久，他说：“狐者，天生，难得气，何况你元神有损，饱受旧伤折磨，这本功法可以滋补灵盘，稳定经脉，要修便修了吧。”

除了揽月录中谈及的如何汲取之外，他居然把功法猜了个七七八八！我佩服，自知瞒不过容澹，说：“……小师弟也这么说过，不过这只是修习的一环而已，我不会贪多的。”

随着容澹的气息在我鼻尖不断放大，属于他的觉充斥在我脑中，两年多前，不，应该是很多年前，很久之前，我好像也曾这么盘在一个人怀中，乖巧地翻腹任他抚摸，最终渐渐阖上，我发满足的鼾声。

我略带委屈地低下，将应桉懵懂无知的表象学了个十成十。

就算是祁山的少君，面对这情形也是无奈的，果然，他指尖一顿，抓挠抚摸着我的腹，在舒适的抚摸下，我抖了抖，眯起双，发动的短促叫声。

那是什么时候呢，是我还没化形么？

他沉沉地看着我：“慎重汲取灵力，不可贪，不可多，不可常念；如若旧伤复痛，我可以渡给你。”

那个人也是白衣盛雪，气质清冷尘，我追在他后面，衣摆如浪涟漪层层摆动，让我总是跟不住，我起来咬他的衣摆，随后就是他停下脚步来等我，或是把我一把抱在怀中，再往前走。

我大脑转地飞快：“昨天少君赐了丹，伤已经好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