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龙爪中心，懒懒问：“怕什么？”

霎那间，符意洲用龙爪勾起我的腰腹，再将我放回榻上。我不甚在意自己会不会再掉下去，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长须，跃跃试，三番五次去抓。

待窗外海暗沉了，符意洲起向我走来，我知晓他已经理完了事务，便立刻翻坐起。

我半晌才反应过来，大着胆用爪去勾他的须髯，中否认：“没有，我只是不适应罢了。”

听到“九死”一词，符意洲琥珀眸中哀意，他用龙吻拱翻我，细细着，直至打断我义正言辞的话语。我抱住龙吻一阵蹭，听他说：“既然如此，不论过去生死与否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
“好。”符意洲无奈应，“现在好多了吗？”

一双手将我抱起，我习惯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位置，却听见他说：“怕吓到你，我本想在你沉睡时化为原形，但如今想来，早早适宜会减少后顾之忧。”

我心终于可以窥得妖王本了，于是去挠他前襟，促：“不会，我不怕。”

正在我自己陶醉时，符意洲轻声说：“清清，你怕吗？”

新婚那夜，轿辇沉重，大雪纷飞，符意洲也，去吧，我陪着你。

陌生之让狐族生本能敲响警钟，我下意识拱起脊背，利爪现，双耳尖尖竖起，缓缓后退几步，龇着牙去看符意洲。

我把埋被，捂住狐耳，又放开，：“这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符意洲中闪过柔，轻轻将我放于榻上，随后，一阵恢弘金光闪现，瞬间照耀整座石府。龙息从礁石山中彻底迸发，穿透珊瑚丛，再蔓延至龙海每个角落。鱼虾纷纷躲石窟，螃蟹堆沙爬行，皆是哆哆嗦嗦；万虾兵蟹将下跪行礼，以敬意仰视龙后山。

我吓得猛然缩了回去，结果符意洲却再用龙吻去我的脖颈，而后虚虚绕着肚抚摸，边小心碰边：“我就说你会吓到的。”

我四肢一顿，心中被他了几分，一个咕噜坐起，我将前爪抵在他大龙爪之中，正：“四殿下，古人言虽九死其犹未悔，闵清但凡决定必然不会后悔，你放心吧。”

这句话回在耳边，好像寄寓着什么特殊义。我傻傻看着玉床对面的铜镜，拿前爪摸摸狐脸，那里本来是红的，但不知为何，我觉它好像更红了。

符意洲谙御狐之，等到我有些恼了，却正正好让我抓在爪心，敞着肚躺在榻上玩。他伸龙我的额心，让我眯起双，想到小时候母亲舐额的习惯，不由得乖乖躺下。

谁料那庞大真龙居然弯下脊背，收起大爪，用须髯轻轻碰了碰我黑的鼻。

符意洲言下之意必指恢复记忆后的，往事繁杂，不是我可以躲避的，但他没有提及祁山，也不言我与他的过往，只：“我怕你痛。”

面前，一只庞然大直直立起脊背，甚至撞到钟石。他通呈浅金，双角耸，畔是微曲须髯，四足极大，张弛着盘踞在地。真龙鳞片亮且大，泛浮金月白之，如芝如兰，皎洁如月，与应桉、小碧全然不同。

龙正殿，正在议事的敖广意识到了什么，瞬间望向原礁石山，一旁，虞情皱眉，手中轻攥人界地图，漠然看向金光源。

我无聊了，突发奇想地问他：“四殿下，我能看看你的本吗？”

百妖之王现形，万妖朝拜臣服。

这番话明显就有些无理取闹了——为妖王，他能让我直呼其名已经给足莫大的面，更别提要为我护法纳魂了。

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须髯，边扑边：“好多了。”话音刚落，那金长须在我面前一收，我力收不住，直接下玉床来。

又是这疏离而熟悉的觉。

是日，我捧着爪躺在榻上，符意洲坐于桌前理妖族事。

他终于抬起看我，神温，：“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我翻了个，躺着：“那为何他们要称你为四殿下？”

“不用称我为四殿下。”符意洲也不抬，行书刷刷落下，转便驳了一封上书，，“你若是无聊，我可以叫小碧来陪你。”

符意洲手中笔就着黑墨了，随：“因为他们是他们，你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