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外婆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安厦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，“那我能看看外婆的照片吗？”

她放下笔抬起，却看到涕泗横的老爷，顿时就有些发麻：“外公……你怎么哭了？”

“她是我此生见过的最最的女人，她大，善良，温柔，贤惠，她是上天送给我的礼，是我丢了她。”

原来如此，难怪家里都没看到外婆的照片，听说别的豪门都会把死去的长辈的肖像挂在墙上天天瞻仰的。

安厦想起哥哥说的，十五年前外公认为她是个丧门星，所以要把她送走。

十五年前？

徐清风却疲惫地垂下，长叹：“了，十五年前，我就了一件天大的错事，对不起你，也对不起你的外婆。”

他说的第一句话，就把安厦给酸到了，她呲开牙，继续听他往下说。

重地叹了一气，目光晦涩：“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了。”

她在落款签下她自己的名字，抬说：“外公你看，我原谅你了哦！”

她摸摸包包，从里面扯了两张纸递给他。

她一边签着文件，一边捡起刚才的好奇心：“外公，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？”

安厦打了一个哆嗦，都能说这样的话，看来外婆也是个粘糊的人。

安厦越来越听不懂了，难人老了就是会说着奇奇怪怪的话？

“如果哪天你遇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，要么逃得远远的。”

徐清风笑得满脸皱纹，里却浸一泪光。

“夏夏。”

“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你的，”他的神悲观又失落，老人独有的沙哑嗓音在轻轻颤抖，“是你给徐家带来了今天的荣华富贵。”

“要么，你就杀了她。”

徐清风接过纸了泪，声音还有些哽咽：“你外婆不喜拍照片，从来都不喜。”

在走到门的时候，她突然听到后徐清风冒了几句话。

徐清风望着空气，嘴角微笑着，目光却有些涣散：“她叫徐佳，北国有佳人的佳。”

“外公，你在说什么啊，”安厦听得云里雾里，“我为什么要原谅你，你又没有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
外公说的是那件事？

提起发妻，徐清风泪满面。

等徐清风平静下来，安厦又问：“外公，那外婆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
那也不至于这么愧疚吧，毕竟她也没被送走啊，从小到大都跟在爸爸妈妈边，长得健健康康的。

要是换作自己，肯定不得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拍各各样的照片。

安厦惊讶：“外婆也姓徐？”

安厦有奇怪，外公都说外婆长得很好看了，她为什么不喜拍照。

徐清风怔愣了很久，足足长达几分钟，直到安厦都快签完文件了，他才又开，睛里饱思念。

“外公，你别难过了，”安厦赶拿起笔，翻开第一份文件，“我签，我上签。”

他用衰老木然的神看着安厦，喃喃：“你跟你外婆长得很像。”

文件也签完了，事儿也谈完了，安厦便准备起离开。

“你外婆？”

“是啊，她也姓徐，”徐清风笑，“她说跟我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