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之大，无奇不有。”

“哦？真的吗？”

“是啊……”

“你应该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零号盯着顾北，神冷冽。

沉默，零号用狐疑的神上下打量着顾北。杰

零号有些不以为然。“你真的以为那是我所需求的？或者说，为什么我必须和你易呢？”

零号死死盯着顾北，底溢金光：“这也是活跃气氛的玩笑吗？”
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诚然，他并没有从前这个男人上觉到任何血统的存在，理来说这是一个普通人类没有错，但无论是昨天夜里第一次见面时的瞬间移动，又或者是刚才那手玩火的手段，都不太像是普通人类能够到的事情。

零号闭上睛，似乎透过顾北的描述嗅到的那迷人的芬芳：“真好啊……”杰

两人静静对视着都没有说话，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起来，如同旧日好友的照片，在时光的冲洗下褪去了颜。

“就像你现在这样。”

“但没关系，我本也没想从你上得到什么，只是帮助你这个行为就足够让我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。”

“真是失礼啊，”顾北笑了笑，“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自我介绍呢。”

稍微过去几秒，他开便又是那轻松加自来熟的语气：“真没想到，人类之中居然也有你这存在，看来还是我的见识短浅了。”

听到了这句话，顾北忍不住笑了起来，问：“你知生命的本质是什么吗？”

顾北指了指被拘束衣绑在躺椅上的零号，然后又指了指门外，极夜中的月光照下来，将草坪染上了一层静谧：“你不会真的觉得靠着雷娜塔那个小女孩就万无一失了吧？”

“没错没错，绿的草地上，幽的山谷中，甚至是悬崖峭之上都能开各各样的，各颜的都有，紫的、白的，粉的、红的……一阵风过来，就是各各样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……”

“嗯，这么说的话你可能更不愿意和我合作了，所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，”顾北清了清

顾北笑开了：“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在与鬼的易中占到便宜，因为鬼是贪婪的，它们总想着在易中付更少换取更多，甜言语、糖衣炮弹，纵望，钻人心的漏，它们总是胜利者，你就是这样一个鬼。”

他的中再度闪过一丝金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：“当然也不是混血。”杰

顾北了：“很好，那么彼此了解了之后，我觉得我们就已经建立了谈判——或者说易的基础了。”

“这无关什么，人类也好混血也罢都是一样的，自由是刻在骨里的东西，这世界上所有拥有生命的个，自由是生命生来就有，却追寻不到的。”杰

“人类……”

“当然，我在和一个鬼谈生意。”

“受教了，”少年，自顾自地开，“那么我也来自我介绍一下吧，你可以叫我零号，至于族……”

话题诡异的终结在了这里，然后就是冷的沉默，如冰山一样固。

顾北摊了摊手：“活跃一下气氛而已。”

零号眯着睛笑：“你清楚自己在什么吗？”

“好吧，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。”杰

“首先，你的需求我大概明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的名字是顾北，”他一边说着，还一边升起一团火焰，在半空中构成了这两个字，“至于族嘛，想必你也已经看来了，我不是混血，而是一名纯粹的人类。”

但是这件事确实发生了，在他面前。

零号哑然失笑，中的金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消失，也放松下来。

顾北非常优雅地行了一个中世纪贵族的礼仪，尽他并没有学习过标准礼仪，但是良好的肌控制和协调让他的动作畅又自然。

没等零号说话，他便自问自答：“不是生存和繁，也不是享受快乐，而是明明就在手边却无论是谁都永远无法真正得到的——自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