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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疏学浅,不过才殿试,也能如此手握‘王爵’,窃持‘国柄’?”
说这话时,钟考生握住陛下龙柄的手微微用了用力,似乎是为了证实他确实手持“国柄”。
这回倒是陛下被钟然噎住了。
钟考生的尾巴在陛下手中轻轻滑动,显示着猫尾主人现在心情的愉悦。
陛下的龙柄在钟然手上越发坚硬,钟然促狭地问陛下道:“若是那些权臣都是如臣这般手握‘王爵’,窃持‘国柄’,想来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一人之下再正常不过了,是吧?”
陛下瞥他一眼,勾在他脖颈后的手将钟考生的头往下按了按,“还未殿试,就想着一人之下了?钟卿不如先好好答卷。”
考生钟然自然对陛下的话无有不从,立刻顺从地用另一只手开拓起陛下的屄穴来。
裴御医上的那堂生理课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,陛下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,鸡巴与屄穴被钟然同时照顾着,连囊袋和肉蒂也被温柔而绵密地抚弄,快感像海浪一样从脚边漫上来,一层一层,温水般叫人舒服,没有一点不适。
等陛下意识到的时候,这快感已经淹到了口鼻的高度,空气仿佛都稀薄起来。为了缓解胸腔里的闷痛,陛下不得不张口大口大口地喘息,按在钟然后脑的手无意识地插进钟然束好的头发里,随着快感难耐地抓住钟然的头发。
“唔……钟然……哈啊……别……别弄那里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唔……”
眼前是一阵一阵的白光,陛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本能地追逐着快感,发出淫荡的声音命令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,却已经不记得是自己叫他“好好伺候”的了。
钟然神情认真得像真的在答卷,却像猫喝水那样伸出舌尖舔弄着陛下的阴蒂。
这颗敏感至极的阴核被从花唇里剥了出来,暴露在空气里,湿润而光滑。
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,这里密集的神经末梢也会将快感收集传送给这具身体的主人,钟然甚至不需要抬头看陛下的脸,也能知道自己这道题答得不错。
陛下的身体抖得厉害,看起来又想从钟然手下逃开,又舍不得,陛下的喘息声里有断断续续的鼻音闷哼,听起来甚至像是带着哭腔……
钟然抬起头,用大拇指按在陛下的铃口上,陛下的鸡巴已经涨得厉害,显然就要射精了,却被堵住,快感戛然而止。
钟然的嘴唇被陛下的屄水蹭得湿漉漉的,却说着陛下最不想听的话:“臣这道题还没答完,陛下就不要这么快收卷吧。”
就在刚才,陛下几乎被送上云端,但不过瞬息,又被摔回了地上。
巨大的落差下,陛下插在钟然发间的手也失去了分寸,将钟然的发冠扯掉,令那一头的青丝都如瀑布般泄了下来。
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令陛下神思清明了片刻,睁开眼看向钟然,命令道:“放开……朕要射……唔……”
钟皇后不知从哪里拿出来发带,缠在陛下的鸡巴上,将陛下射精的欲望压得更重:“臣听国师说,陛下最近还在保养身体,不宜泄精太多。”
“你以为……是谁……害的……”陛下说着,看向罪魁祸首。
要不是钟皇后变成大猫的时候玩得太厉害了,不光变成一人高的大猫肏陛下,还逼着陛下自己往自己的尿道里插细细的玉簪,陛下也不至于要被御医和国师逼着保养。
钟皇后带着歉意,却说:“那臣自然更不能影响陛下保重龙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