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25.

乐mei盯着他说：“开玩笑的。”

李致忱这才松了手。

她一挣脱开他的手，就忍不住笑得眉yan弯弯，x脯一起一伏的，几乎笑趴在他shen上。

李致忱低声说：“别笑了。”

乐mei不再取笑他，重新抬tou看他，“你zuo小狗的话，什么都不用改变。只要……让我m0m0你的tou。”李致忱zuo小狗的话，并不需要去改变什么，因为他本来就狗模狗样的。

李致忱好像听懂她的shen意，又有些yun乎。乐mei说话总是这样表一层里一层，他也经常听得一知半解，但他听清了她的指令。

——她说要m0他的脑袋。

无理又无趣的一个请求，但他没办法拒绝。

他松开她，往后站了点，两人之间隔了有半米左右的距离，然后他低下tou，方便她动作。

乐mei静静地看着他的行为，神情不自觉变得柔ruan，yan里充满了类似于欣wei、满足的情绪。

她伸chu手，就像多年前那样。

当乐meim0上他脑袋的时候，李致忱有些怔愣，jin接着，shenT的记忆猛地复苏，熟悉的gan觉和记忆一下涌进脑子里，在脑海里激dang拍打。

他在这瞬间好像懂得了乐mei说从小就喜huan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
他抬yan去看她的脸。

记忆中多年前纯真炽热的yan神和此刻她兴奋DaNYAn的目光渐渐重合。

李致忱shen上莫名起了Jpi疙瘩，心tiao也开始狂tiao起来。

乐mei的手在他touding轻轻抚m0着，似乎是觉得好玩，她乐此不疲。

李致忱的思绪却在她轻柔的动作中飘到了过去。他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还以为他用巧克力将她征服，还特有成就gan，原来，那时候她就想让他zuo她的狗了？

那时候她才多大？因为父母不让养狗就闹脾气的年龄、用两颗糖果就能止住哭泣的年龄，居然就m0着着哥哥的脑袋幻想着哥哥是她的小狗了？

意识到这点的时候，李致忱哭笑不得。

说实话，他m0不清楚自己的情绪，被人当zuo狗来对待，他应该是要愤怒的，可对方是乐mei。但你要让他高高兴兴zuo别人的狗，十几年来接受的人ldao义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件事，于是他一边觉得可笑，一边觉得荒谬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乐mei终于过足了狗主人的瘾，将手从他的tou上拿开。

李致忱回过神来，走近，注视着她，问：“你是不是想很久了？”

乐mei没听懂，“嗯？”

李致忱解释：“想让我zuo你的狗很久了。”

“你的狗”这个词语，他说得别扭。

乐mei像是觉得意外，眉mao微微一挑，语气里带着笑意，“……的确有段时间了。”

李致忱知dao她口中的“有段时间”是将近五年，而他们才活了十几年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，乐mei都在盘算着让他成为她的狗？

想到这里，李致忱对她说：“你b我疯。”

乐mei毫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