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人鱼般侧躺着，不停往叶瑶上泼，发嘎笑声：

“本、本来就不大嘛……”叶瑶羞得要死，一只手护住下，另只手抵挡。

洋溢情绪，波涛汹涌，得满地都是……

可叶瑶只是半张着嘴，任不争气的想法，攫取她的心——

“才不好玩！”叶瑶瞪大睛，“吓死我了！”

“放开我——好冷啊！嗯！嗯呜……”

小蝶放声大笑，双手抓住叶瑶肩膀，拼命把她往里。

“这个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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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哈哈，你这个人呀……真的太好玩了！”

“还有这作？”叶瑶摇叹气。

“我再也不回家了！”小蝶抓住叶瑶锁骨，恶狠狠地前后摇晃，“再不回家了！听明白没有！”

“不过，也要分人……”小蝶靠近叶瑶双足，脸上浮现调笑意，“像你这的，我就会把小蝴蝶扒开给你看！”

此情此景，本该好好劝下小蝶。

“让他们都死了吧！”小蝶激动起来，“凭什么就要我养他们啊！凭他们给我养大了？那我他妈的要是不想活了呢？他们算个！全都去死！”

叶瑶本想这样说的——可想起那天，洛洛对小蝶的暴态度，叶瑶心里泛起丝酸涩嫉妒。

“但是领班我们这么！”小蝶愤愤地说，“不然就拿烟我们！所以后来我就跑了，一分钱都没拿到！妈的……嗯，不过呢……”

叶瑶着小蝶，绷的渐渐放松，把自己给了对方。

“不过怎么了？”叶瑶搓着双脚，只手扶着浴缸边缘，歪问。

“……我什么都会，我都能……你就让我留在这儿，行不行？”

“你在洗浴中心什么工作呀！”叶瑶问，“盯着客人下面看……”

“要是还加钱的话，”小蝶搅着边的，“我还得把扒开，用里面的，蹭客人……没人能受得了这个，最后都去了……”

叶瑶惊呼一声，从边缘落，噗通掉浴缸里。

太可怕了！跟人接什么的！要是洛洛在的话……

“不光看，我还要给手上涂满油，给它们搓得又又大——要是加钱，我还得用嘴。”

“啊哈哈！变小了！要缩回里啦！嘻嘻嘻！”

“这是正常现象啦！”小蝶里，任长发如海草般飘散，“我在洗浴中心见的多了，有的人缩起来，只有半小指那么长！”

“小蝶，小蝶……”叶瑶小声劝，“你怎么了，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
小蝶看着叶瑶，表情渐渐温柔化，翕动，动情呢喃：

得先问洛洛才行。

说着，小蝶抓住叶瑶脚踝，用力往后一扥。

胴相贴，意，化寒冷僵直。

“唔……”叶瑶不知该如何评价，“蛮辛苦的……”

小蝶捧起叶瑶的脸，把漉漉长发撩到脑后，顽劣笑：

“哇呀！不要——噗呜！”

学到了，叶瑶，这事儿一定要告诉洛洛。

“嗯、嗯呜……”

蜷缩。

挣扎纠缠间，小蝶凑到叶瑶脸边，把伸大张的嘴里。

“对的，他们买了什么‘传统保健协会认证’，蹭，就像有钱人喝人一样，都变成了什么‘文化遗产’，一不小心去了，就是技师跟客人自己的事情……”

“你别嫌小蝶脏……”小蝶咬着指甲，朦胧目光里，半是动情，半是狡黠，“小蝴蝶的样，以后只给一个人看，小蝶会的可多了，多恶心的我都能来，绝对不会腻……”

叶瑶仿佛掉里的猫，奋力扑腾尖叫。

“不是那些啦……”叶瑶别开脸，“你不是说，你还有，有弟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