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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身材短小的坐在宽大的皮椅上,留着虚汗:“小花啊,不是我想辞退你,我也是无可奈何啊,谁让你得罪谁不好,偏偏得罪了那人呢!”
“笑话,我会得罪谁,顶多对班里的那几个小毛头凶了点,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些小孩那个不是平民百姓出身的,哪会有什么背景”。霸王花嗤笑着说道,不满意校长的说辞,在她看来就是推卸责任。
“哎,我说你啊,看事不能只看表面现象,有些事还是……,算了,不说了”,校长意识到自己的话过多了,赶忙说道:“看在你平时表现不错的份上,你就去财务部多领三个月的工资,快走吧!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霸王花眯起眼,“你是说,我的班上有‘那种人’是吗?”
良久,校长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霸王花长吁一口气,“好吧,我明白了,我走了”。
从走出校长办公室,到现在,霸王花不停的思考着这些事,终于让她找到了事情的源头。
“原来都是他啊!怪不得,怪不得”。
“只能说是自做孽不可活吧!”凄凉的神色出现在她的脸上……
一个星期之后,莲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这时,他终于可以离开那间给人沉重压抑的房间,深深地呼吸一口气,莲仰躺在医院的草坪上,看着天空。
天蓝蓝的,就像洗过的镜面一样,净明,透亮,偶尔飞过几只小鸟,莲都会兴致勃勃的看着它们飞过来,又飞走,鸣叫声就像天堂的乐曲一样,好像要把他带入梦境。
纤细的身体压在嫩绿的草坪上,总给人一种柔弱的需要捧在在手心里的感觉,因为一个星期的都没有晒到太阳的缘故,原本就白皙的肌肤,此时有了一种朦胧的苍白之感,好像易碎的瓷娃娃那样,只可远观,不敢近斜焉。
12岁柔嫩的身体里,莲其实是很坚毅的,6岁时没有了母亲,6岁后更是得不到父亲的关爱,如果不是内心坚毅的话,或许早已经堕落了。
莲轻轻闭上眼睛,鸟是可爱的,云是美丽的,但那不属于他。
小鸟的自由自在他很向往,白云的多姿多彩他也想珍藏,但那也只是妄想而已,既然得不得,那就只能远远的观望上几眼,便不再去看,不让自己的心里有了那一股念想,否则人类心灵深处那可怕的欲望,会吞噬掉自己。
莲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也总只能远远的观望着父亲,用希冀的眼光去看他,希望得到他的关爱的目光,温柔的话语。
用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他的关注,去得到他的赞赏。
但,那仅仅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而已,所以他虽然渴望,却从不抱有过大的希望,不会因为有一丝小小的阳光就迷失了自己。
单纯的内心,却因为过多的压力,过多的负担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;藏满了心事的内心却也因为他的不谙世事而没有变的虚伪,城府。
只能说,在6岁之后的6年里,莲是把自己锁在龟壳里的,或者说是锁在有着展云翼的那个“家”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莲慢慢睡了过去,长长的睫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什么噩梦而渗出几滴泪水,微微颤抖着。
殷红的小嘴也不由自禁的开启了一条缝,里面幽深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去探究一二。
“爸爸,爸爸,莲好爱你”
“好爱你”。几句呓语,道尽了说不清的情谊,是父子间的亲情,还是渴望着爱的无知话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