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，老师们纷纷去把小朋友们带来，何安安等志工则先到大门等待。

「有意外教授也会知那些八卦，看来是真的以前就认识你了，说不定他一直……」

刘梵梵哈哈大笑，靠上何安安的肩膀，沉默一会儿後用仅能两人听见的音量询问：「你说看到了讨厌的东西，不会是姓杜的吧？」

「没看到再正常不过了。」她装模作样地低看表，「才八半，肯定是还没起床。」

当年的事要说是杜盛楷的错或许也不见得，然而当她愿意试着去接纳杜盛楷与她自己时，荒唐的谣言促使他离去，独留她一人在风浪尖，她给予的信任像是被践踏在地，後来他父亲面说的那些话更使狠狠往她的心窝刺了一刀，b迫想抓住最後一丝尊严的她自行离开。

她能不怨、能不有所警惕吗？

「他是脑了？怎麽会觉得你会回去？」

「应该？」

刘梵梵挽上她的手，拍着她的手臂。在她的记忆中刘梵梵总是如此，外表行为大大咧咧，却往往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展现细腻温柔，陪伴她走过许多黑暗日。

「应该知。」

车门关上，其中一位领队的老师说：「大家跟原老师挥手说拜拜。」

加挥手行列的刘梵梵收回视线，转向已经闭目养神模式的何安安，「原老师怎麽不一起去啊？多买一张票而已，何况有安学的资助，不会有太大的财政压力吧。」

「竟然还跑到这里来找你，他脸也是够厚的。」

何安安掀起，目光落在与刘梵梵握的手上，似要从对方那边获得勇气似地了，「拍卖会那天见到杜盛楷时我一度以为他从台上看见了我，情急之下就拉司清言来挡，但不论当下还是事後他完全没有过问我突然那样的原因，所以我才猜他知些什麽。」

「他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，厚脸、没心没肺，现在当副总了肯定还得多加一个无法无天。」她微微睁，细长如蝶翼的睫轻颤，随後又缓缓阖上，「事到如今还想把我找回新尔。」

「那麽你和他的事教授知吗？」

何安安没应，但听到那个名字时禁不住一颤的已经给了刘梵梵正面回答。

「总得有人守着，育幼院的事除了我爸外就属原老师最懂了，她也说自己留下来b较好。」

「别理他，你想怎麽就怎麽。」

「好吧，有理。不过说起你爸爸，我都没看到他呢。」

车平稳地行走，偶尔过小石坑有轻微抛上接下的觉，何安安闭着，後是一群小朋友的嬉闹说话声，闹的氛围令她有GU心安又空落落的矛盾。

所有参与人会被分作三组，一组两位育幼院的老师，并上一两个支援的非专业志工，何安安和刘梵梵正好被分在同组，司清言则与另外一个长期在小蜂服务的志工妈妈一起，大夥儿在小萝卜都上了游览车後依序跟上。

再真挚的情她也难以坦然回应，因为她不知司清言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杜盛楷。

「或许吧。」她打断刘梵梵，苦笑：「但不论他对我是什麽觉、我又对他有没有意思，要我心理上完全接受一个人大概没那麽容易。」

小朋友立刻朝外猛烈挥动小手，靠窗的甚至把脸给贴到窗上，外的原筱涵也开心地举起双手回应，直到车驶离。

「他就是那样的人，觉不到他人的情绪变化，只会衡量怎麽有最大利益，照他的思路，我现在的公司和新尔本不在一个级别，回去是最好的选择。」

尽面对杜盛楷她总是势，甚至称得上无理，但她若不那麽，心底仍在发疼的某就会无视她的意愿壮大横行，将荒芜的土地变得更加寸草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