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再，不然下次再醒过来，我可就说不准你下半会不会少什么件了。”

“行吧，你开心就好。”夏之淮接过壶，“我再去接一壶。”

黄西空着钳：“有时候人心比鬼更难测，你现在承诺，之后就能翻脸不认鬼，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
“求你放过我，不你让我什么都行！”

黄西空低将钳夹上他的指指甲：“这刑是专门用来指甲的，你们现在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演吗？谁犯了事，送牢里，不开就把指甲了，这在历史上确有其事。你今天有机会可以验了。”

他瞳孔很戏剧化的再次一瞬缩成针尖，让黄西空看着忍不住挑起眉梢。

“他脆弱也好，你不是更容易能撬开他的嘴。”

肖思一脸颓败死气，泪满面地求饶：“我再也不敢，不敢了。”

黄西空：“……”

黄西空闻言收起钳，随手掏几张信纸和一支笔，“啪”的一下拍在桌上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弱了，以前就连朝堂上那些文弱的文臣，受了刑也至少能扛半个时辰，骨的人就更不会随随便便屈服于刑讯手段……”

“你放过我，我一定去自首！”

他哭爹喊娘地求饶，看着钳再度靠近，立刻大声喊：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！”

“顺便跟我聊聊，你是怎么对我家后辈下手的？”

……

定定看了肖思三秒，他起走鬼蜮，与站在外面的夏之淮吐槽：“我就没见过这么废的人，才吓了他一下，他又了。”

“敢说一句假话，和我家后生告诉我的不一样，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的剥了。”

夏之淮撇了撇嘴角：“今非昔比，知你从前有风骨，但屋内里那个人，你就别指望他有半钱的骨气了。”

肖思又被冷泼醒了。

黄西空作势要，肖思盯着手，大声：“自首！”

“你是韩如眉的亲人？！”

“你说这仇……我能不报吗？”

“你凭什么让我消气，让我家后辈早日安息？”

夏之淮靠着墙，听到肖思答应愿意自首时，悄悄起一符，给黄西空传音。

看到自己血模糊的手指，他叫唤了一声，一歪，被黄西空及时伸手掐醒。

黄西空蹲下，对于他的利诱不为所动：“十倍，可真大方。”

“我去自首！”

……

黄西空烦躁：“他老，这手段才哪儿到哪儿！”

“认罪书，写吧。”

“你杀了我家后辈，为了不造孽，所以我不杀你，但是折磨你总归是可以。”

肖思在昏睡过去的边缘一个激灵，再度起来。

“你现在我家小辈的灵位前，都会脏了她的回路……”

“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我要是别的鬼也就算了，可是你杀了我家后辈，我家后辈投胎前找到我，求我帮她报仇。”

肖思大叫：“住手，你个疯，赶住手！”

一血飞溅，肖思痛苦地大叫，一歪，又了。

夏之淮无语：“你把他指甲掉的假象，换个人也得。”

黄西空的鬼话张就来，肖思脸惨白，嘴也禁不住轻颤。

“但是不要让镜前的他呈现被胁迫的样……”

面如死灰。

黄西空一把下第二指甲：“超度，就不用了。”

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指尖，哪怕手指再怎么动，也完全挣脱不掉黄西空的钳制。

下一秒。

“让他先忏悔杀害韩如眉的过程，找机会用手机录下来。”

“你放了我，我找人给韩如眉超度……”

肖思两一黑，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指尖，又看着桌上的纸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