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看是什么。”
袋子里是个自制的小盒子,贴着少女心的贴画。
盛青杄小心的撕开作封闭用的贴纸,怕撕烂那些贴纸。
“已经送我了,哥哥不用那么小心。”
盛青杄不听他的,依旧慢吞吞地揭贴纸。
天暗下去了,盛白杄打开手机灯光,依哥哥的想法陪他打开盒子。
终于,过了十多分钟,封口的贴纸没有一个受伤,全揭开了。
“哥,快点打开啊。”盛白杄期待着,这是送给哥哥的礼物,他要替曼姐画很多张素描换来的。
盛青杄却迟迟不动手,他在盛白杄的目光下,眼睛越来越湿,在手机光照下水波粼粼。
哥哥抓着盒子边缘,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,胸口很伤心地起伏。
盛白杄不催。关乎这段感情,他的哥哥怕什么,又舍不得什么,他稍用心就能想明白。所以他绝不会打扰哥哥在这种情绪中纠结。
越纠结,爱恋越酸涩。
越酸涩,越昭示这是爱恋。
至于怕的那些家人血缘之类的,盛白杄才不在乎。
他也不担心盛青杄为此远离他。
你看,哥哥又怕又舍不得。
他在犹豫,没有立马推开我。
盛白杄把盒子打开,替他的哥哥打开。那是对猫耳发卡。
一模一样的两个白色毛绒猫耳。
他们总归是双胞胎,逃不掉的血缘,打断骨头连着筋,每一滴撕扯出的血液里都包含着不念家人的自私的爱。
“高中生,最好不要谈恋爱。”盛青杄做出了决定。
哪怕掩饰再深,哪怕骗自己说“我不是生气没有难过没有拆散,我只不过担心弟弟的学业”,但最后的结果,褪去其包裹华丽的伪装,裸露出来的仍是他口不言而心掩的“爱”。
“我也想谈,但他还不愿意呢。”
1
会哭出来吗?如果伤心到哭出来,如果爱的冲动超过伦理限制,那么兄弟关系终止。再醒来,你会说服自己愿意的,我的哥哥。
看不到。
盛青杄突然站起来,也随之泪隐入黑夜藏进发丝。
“你怎么喜欢比你大一点的女孩呢?”故作镇定。
关系继续。
“哥哥说谁啊?”
“你。”
“女孩是谁呢?”
盛青杄抹掉眼泪,差点骂出来“你这个混蛋”:“曼曼。”
“哥哥,”混蛋肆无忌惮地大笑:“你在误会什么?曼姐有男朋友,我只是让她给我做对猫耳朵,哥哥以为这些是曼姐送的定情信物吗?”
1
“你说什么?”非常扭曲的,扭曲成“这样就不用担心弟弟学习退步”的喜出望外:“你刚刚还说‘她不愿意’,你还说,喜欢大一点的……”
“我是喜欢大我一点的,但不能大我超过一岁。”盛白杄道。
“这算什么大你一点。”他愈说嘴角愈向上。笑了。
或许是觉得这是个好笑的笑话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