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这种变化同外貌关系不大，更多是心理上的——心老了。

吃完早餐，程远便换上西装去公司了。他收到了秦玉好几封邮件，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公司，自然会有一大堆工作都在等着他去处理。

程远在公司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得以停下来喝杯水喘喘气，劳心者治人，他身为一名管理者，需要操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，手下这几百名员工都要靠他们程家吃饭，他是程家的长子，在不久的将来，他便会接他父亲的班，想要将这么大一个企业管理好，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元旦前两天，程远晚上回家后，程皓然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：“哥，我们学校明天晚上要举办跨年晚会，我两个节目都被选上了，你明天去学校看我表演好不好？”

“好是好！可是，你得先让我打个电话问问小秦，看我明天晚上有什么安排没有。”程远说道。

“怎么？”程皓然一挑眉。“哥，那你明晚要是有什么重要的安排，是不是就不会去看我的表演了？可是，我都跟鹿鸣说好了……”

“嗯？你跟他说好什么了？”程远好奇地追问道。

程皓然回答：“我跟他说你会摄影，表演时可以请你过来给我俩拍照……”

“那他是怎么说的？”程远又问道。

“他说你能来当然很好啊！”程皓然道。

“好了好了！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程远道。“让我好好想想，上次从泰国回来，把相机放哪儿去了……”

“刚才不是还说你得打电话问一下秦姐的嘛！”

“不打了！再重要的会议，也没有看你表演重要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程皓然欢呼道。“我要跟鹿鸣说一声，他肯定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
晚会当天，程远从公司出来后，连下午饭也没顾得上吃，就开车去了拂风大学。他抵达风大大礼堂后，发现程皓然早就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座位，他直接对号入座就行。

“鹿鸣呢？”他问道。

“哦，他去买饭了。”程皓然回答。

“你们还没吃饭？”

“嗯，太忙了，顾不上。对了，哥，你吃饭了吗？”

“我也没顾得上吃。”

“哥你等我一下，我给鹿鸣打个电话，让他多买一份饭回来。”

“不用了，你们待会儿还要表演，你们先吃，我也不是很饿。”

“那怎么能行呢？”程皓然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机，迅速拨通了鹿鸣的号码。“喂？鹿鸣，你还在食堂吗？”

……

十来分钟后，鹿鸣提着三袋盒饭走了进来，见到程远后，他微微一笑：“程大哥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