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唯一一颗红的天然鲛泪结晶，是我们鲛人族的无上至宝。没有任何品可以冒充它。你可以将它作为耳坠，也可以和我一样在脖上。”

族长看着叶认真的表情，叹了一气。

“今天，我将见证你们的婚姻。”

他能到吗？引领这群无知的族人走向大？也许，现在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反倒是最好的？

“但还有我。”

——当鲛人拥有伴侣后，都会带着伴侣前来接受族长的祝福，得到由鲛泪制成的戒指，结缔婚姻。而两人的婚姻，在共同走鲛人族殿的一刻起效。

站在最的阶梯上，他听见海鸥的鸣叫，听见孩的笑。这个时间正好是游客活动的峰期，鲛人们走在大街上，经常被路过的人类拍照、调戏，而他们又浑然不知。

他想起族长的话来。

叶谢过，将装有鲛珠的匣收腕表的空间。突然看到女族长笑着冲他眨了两下睛。

族长充满期冀地看着蓝，将项链递给了他。

叶的睛漆黑而邃，仿佛可以将人去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，这次

挂着一颗小指大淡红的滴状。

“虽然你并不是蓝的伴侣，但也是远方而来的客人。”族长取了一个致的匣，亲切地说：“请收下这些鲛珠，这是我代表鲛人族的一小小心意。”

“我承认我喜蓝，并且想和他结为伴侣。但这方式他一定不会接受的。”

族长看到他们的样，笑了来，打趣：“怎么，都有勇气一起走殿，到关键时刻还退缩了，这也太不像话了吧？”

蓝单膝跪地，低下来。

“单凭你不到的。”他的手被柔和地握住。

——“这和饲养没有区别。”

说完，递给了他们一对戒指。

说完，他地鞠了一个躬。

蓝有些拘促地说：“族长，我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
叶呆若木，蓝则是一瞬间涨红了脸。

一阵眩传来，蓝差没站稳，这时一只手将他扶住。

蓝确实想起来了，但那是他很小时候老先生告诉他的，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叶走到她的侧，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张。

走殿，已是夕西沉。海风来。金的余晖洒在蓝长长的睫上，刺得他睁不开睛。

叶没有笑，而是郑重地对族长说：“抱歉，族长。我和蓝确实都不知有这个传统，我也仅仅是为了蓝的安全才跟随来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是我误会了。”

蓝没想到叶会这样回答，心里突然有些动，但又有些不知何起的失落。

“不明白？”鲛人族族长有些惊讶：“这不是我们的传统吗？”

“鲛人对情更加，我能从你们的神中看到对彼此的好与意。虽然你是一名人类，但我也不是冥顽不化的老顽固。希望你能好伴侣的义务，陪着蓝一路走下去。”

“有了它，所有人都会认你为族长，听从你的命令。虽然目前不能大张旗鼓地为你准备继承仪式——希望在不久的将来，我们所有人，都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份，像人类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。”

蓝微微攥双拳。

“——蓝在此宣誓，必不辱使命，引领族人走向大。”

她又叮嘱了蓝一些事宜，目送二人离开内殿的时候，突然喊住了叶，将他叫了回来。

女族长欣地笑了，她为蓝上了项链，然后，又对叶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