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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你。”拉塞尔仰起头,平静地说道。
“你才是被狩猎的那一方,拉塞尔,认清自己的立场。”梅佐蓝登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将他狠狠压在床上。
“为什么想要第二个孩子?”
“这和我的立场并不冲突。”
“认清谁才是主动的一方,梅佐蓝登。”
“别威胁我,这样会让我迷恋上你的——我指的是猎人对猎物的迷恋,Larsverne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么我也十分迷恋于你,Misraden。”
两个人的嘴唇此刻离得很近,每句话都能感受到对方危险的吐息。梅佐蓝登心头突然不自主地悸动起来,他略微偏过头,嘴唇缓慢向下凑去。然而,就在将要触碰到的一瞬间,他停了下来。
停在了一个微妙的距离。
一个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血脉搏动般那么近,又仿佛相隔了几百万光年般那么远的距离。
“……这样就好。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,最终,梅佐蓝登抬起了头,重新看着身下人的眼睛。
“我们简直就像离婚后反目成仇的夫夫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拉塞尔试图扯动自己的手腕,但又放弃。
“理念相悖,各地分居,争夺抚养权。偶尔还是放不下对方,回来激情一下。”
“我不认为这是恰当的比喻。”拉塞尔皱眉说。
“我认为很恰当。”梅佐蓝登耸了耸肩膀,突然脑海灵光一现,充满建议性的说道:“也许我们可以谈一场倒叙式的恋爱?——你看,我们现在是意见不合的离婚状态;随后步入新婚阶段,比如你被我抓到后,我们就可以天天粘在一起、放纵自己的欲望;最后才是恋人阶段,到那时我们才渐渐倾心于彼此,相互爱慕。怎么样,很有趣吧?”
“真是傲慢的说法。”拉塞尔冷哼了一声。
“不是傲慢,是浪漫。”梅佐蓝登剥下他的短裤,用修长的手指刺激起他的下身,使冷哼变成有热度的喘息。顺势摆弄起根下的囊袋,试图让对方挺立。
“如果恋爱都可以倒叙的话,那么时间就未必不可追溯。”他又补充道。
“这是浪漫主义者的诡辩……呃、”拉塞尔促喘了一下,手脚条件反射般敛内,却由于被绑在床上而无法动弹。门庭大开,在被束缚中,他突然明悟到了一丝羞耻之情。下身诚实的反映出了他的心理,润滑的液体沿着上将的手指流下,滴落在床上。
“不试试看怎么就知道是诡辩?”梅佐蓝登贪婪地嗅了嗅他的后颈,感受着被强行激发出来的omega信息素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