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昂，我这一辈……可能都没有希望再见到他了……”

“不会的，你放心吧。一个看到鱼就害怕得走不了路的孩，就算当上了帝王，心也不会变的。”

大学士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，用手摸着下，卖着关糊：“嗯……是什么呢？好像是和三相有关的事情来着……哎呀，被你这么一摔，脑有些迷糊了……”

“好吧，但愿就像你说的那样。不说了，我要去陪自家那位了，不然他该吃醋了。”莱昂起，挥了挥报告，准备离开。

“尽力……概率……呵呵呵……听天由命吗……”卓德倒退着坐在琴凳上，捂住脸惨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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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昂面带忧，将报告敛好收起。想了想，还是把心里话说了来：“就怕他们以为自己着顺应天理的事情……走上歧途却不自知啊。尤其是冯，他对你的崇拜近乎狂——总之，别太过于执着。”

飞艇行驶了五个小时后，缓缓停靠于圣安瑞瑙洲最边缘的舰坪。由于时差原因，这边的天刚蒙蒙亮，哨所的警戒

握在肩膀的手一寸一寸松开，无力地垂下。

听到挚友气中带有颤意的声音，莱昂的心脏猛地搐起来，他坐在卓德边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，安：“我不清楚你为什么非要见到神……哎、反正你看，你的三个学生也都有息了，把自己的国家搞得有模有样的，他们每年给我的科研经费啊……我看得都麻木了！咱们有的是钱折腾，这辈折腾不完，不还有下辈呢？这生生世世的事情，谁又说得准？大不了，我的后代再陪着你的后代折腾，总有一天能见到的嘛！”

莱昂走到门，突然停住，回好奇地问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你总弹的这个曲，叫什么啊？”

“这一百年内，我们已经试验了三千二百一十个族，只有这个叫家普列的族血相容很好。”莱昂指着报告上的照片，说：“他们的貌特征是灰眸灰发，星球坐标在24451xy，是猎座旋臂外的一颗未开化的星球。不大好找。”

莱昂摇了摇，遗憾地说：“光是血相就已经是一个突破了，但这还远远不够。这几十年里，他们的后代依旧只有alpha，beta，omega三别。我们已经尽力了，我想，唯一阻碍着三相现的，只有两个字——”

“……都多大个人了，怎么还和年轻时候一样。”卓德用脚踢了踢地上撒泼的男人，问：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
看到挚友焦急认真的表情，莱昂也不好意思再戏他，站起来掸了掸上的灰，拿了一份报告来。

这是莱昂第一次看到挚友失去斗志的样——他是人类的支，是集大智慧于一的贤者，面对虫族步步，人类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时，他都没有言败过。而这次，仅仅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有神论试验的无果，就仿佛被离了全希望一样，颓然衰老了下去。

“和我一个alpha有什么好吃醋的。你赶走吧，我还要再弹一会儿。”卓德耸肩笑了笑，不得他赶离开。

卓德听到“三相”一词，睛瞬间亮了几分，他半蹲下，急迫地问：“怎么样，有眉目了？”

卓德摇，笑着说：“那两个孩虽然不像刘崇明一样豁达，但品都是好的。绯莱恩有盛的求知，只对科技兴趣，格非常纯粹。冯格冲动了些，但却有一颗赤之心。他们两个怎么也不可能有违天理的事情。况且，在与虫族的最后一战中，绯莱恩驾驶机甲冲向母虫自爆，也算是九死一生，捡了条命回来。这些年来他的心境变了很多，至少比冯要更为成熟。”

受到卓德情绪有所平复，莱昂松开了手，拍了拍键盖，故作不满地说：“绯莱恩和冯最为崇拜你，你这执念别让他们知了去，到时候他俩脑一，不知合计个什么计划来，过犹不及就坏了。”

“‘概率’。”

“然后呢？这些年的新生婴儿里，有没有三相？”卓德用力握住他的肩膀，追问。

“嗷！！！好疼啊！！！你无情！！你无义！！！为了钢琴把兄弟弃！！！”莱昂在地上来去，杀猪般嚎叫着。

昂的胳膊，给了大学士一记过肩摔。